够邋遢的麻麻地,这次也真是遇到对手了。
长舌吊死鬼的打法唾沫横飞,简直叫人无从下手。
那条长舌一甩,口水四溅,粘稠的液体落地便滋滋冒烟,腐臭扑鼻,沾到衣服就是一个洞。
麻麻地一边躲一边骂,手里的枪端得稳稳的,却始终不敢靠太近。
阿豪和阿强,以及东南西北,早就退到了最边上。
不是不想帮忙,实在是插不上手。
那长舌甩得又快又狠,稍不留神就会被抽中,光是听着那“啪”的一声脆响,就觉得肉疼。
几个人缩在角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动。
千鹤却不一样。
他一咬牙,人已剑步而出,拳罡如风挥砸,管你多恶心,我自一拳轰之。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那长舌抽来,他便侧身一让,顺势一记重拳砸在舌面上,打得吊死鬼长舌颤动。那舌头一转,猛抽在拳罡上,发出“啪啪”声响,听着都疼。
千鹤眉头都不皱一下,收拳再出,一拳接一拳,越打越猛。
“嘤嘤!”
“好可怜啊!师父,我们还是不要打它们了。”
嘉乐痛哭流涕,一把抱住四目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换作平时,四目早就一个大逼斗扇过去了。
可此刻他自身难保,只能拼命念茅山静心法咒抵挡那无孔不入的哭声,额头上青筋都冒起。
“这是婴哭扰神。”陆羽看得明白,“万千婴啼叠加在一起,刺耳阴声直击神魂,使人头晕目眩、法术中断,定力稍弱的,还会出现幻觉。”
嘉乐就是深陷其中的那个。
他此刻眼前全是凄惨婴孩的幻影,个个朝他伸手哭喊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