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1 / 2)

李三郎见她爬上来了,对知夏的欣赏又多了一层。

看看,多么好的小娘子。

说上树就上树,说开铺子就开铺子。

这样的小娘子活力满满,真好啊!

真希望自己的女儿,以后也能这样子,活得肆意。

想到自家伍娘,李三郎低头便看到了,自家娘子已经在翻白眼。

嗨呀,自家娘子翻白眼都是好看的,真好啊!

“丽娘,你不用觉得可惜,等肚中的孩儿生下来后,我再带你爬树。“

见他曲解自己的意思,丽娘真恨不得拿着棍子爬上去揍他一顿。

她是让他注意些,不要总是让伍娘学些不好的东西。

丽娘捂住了女儿的眼睛,不想让她看到这些:“伍儿,别看。”

“你阿爹总是没个正形。”

可是伍儿一点也不觉得,她觉得阿爹很厉害呀!

能爬这么高的树。

别人都不愿意爬,就只有阿爹愿意爬,知夏姐姐也一样厉害。

她将裙子一提,一下子就上树了。

“可是阿娘,我觉得阿爹和知夏姐姐好厉害,比这里所有人都厉害。”

“阿娘,你不觉得知夏姐姐厉害吗?我想学知夏姐姐。”

丽娘听到女儿的话后,愣了一下,这下子倒是没有反驳。

她反省了一会儿,觉得女儿说得对。

爬树这件事情不能说不好。

女儿若是真的想学,那也该让她学,不管如何,这也算是技能。

再说了,谁说女儿家就得娴静,不能爬树呢!

丽娘觉得自个儿,有时候的确是想得有些太多了,还不如伍儿呢!

将遮住她眼睛的手挪开,丽娘对着女儿笑了笑:“是阿娘想左了。”

“你若是真想爬树,得在阿爹阿娘在的时候爬才行。”

“要是外头碰着危险的事情,要爬树才能躲避危险,那也得量力而为。”

不过丽娘转念一想,真碰到危险的事情,哪里还能量力而为。

那不得使出吃奶的劲头才行。

便是前头没有路,也得趟出条路。

“阿娘……”伍儿见阿娘许久没有说话,拉了拉她的袖子。

丽娘回过神,对着女儿笑了笑。

“没什么,去玩吧!别走太远,得让阿娘随时能看到你才行。”

寺庙人多,过年这段时间,时不时会有小孩失踪。

虽说寺庙认识的人多,有不少的街坊都在这里领福钱。

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在寺庙里就不会出事情。

“晓得了,阿娘,你放心。”伍儿笑嘻嘻的应声,蹦蹦跳跳找小伙伴玩。

半蹲在树干上的时知夏,见里头围着的人打起来了。

妇人一个手势,将男人偷得面目狰狞,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见一招得逞,妇人扑了过去,彪悍得嚷嚷着:“让你碰,让你碰。”

“哎哟喂,你这泼妇,我不是故意,只是无意,你别发疯。”男人左躲右躲,脸上多了几道红痕。

“你长得这般丑,我哪会对你感兴趣。”男人说出了真心话。

这种话也敢说出口,真是不要脸。

妇人咬牙呸了一声,扯着他的衣领子:“既是无意,就该道歉才是。”

“你不道歉,还敢气势汹汹讽刺于我,真是好大的脸。”

“我今日定要让你丢尽脸,可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妇人说着,便要将他身上的衣服剥尽,要让他好好丢丢这个脸。

围观的人见妇人如此猛,叫好之际也再劝地上的男人,赶紧诚恳道歉。

再不道歉,可就得在此处裸着见人了,被熟人看到多丢脸啊!

男人见周围的人起哄,气得咬牙切齿,眼睛都快要红了。

一群只会看热闹的猪猡。

“道歉,我道歉,对不起,我当时就是急着去捡福钱,没来得及道歉。”

“快松手,不要让旁人看了笑话。”

妇人见他道歉,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揪着的衣领子,呸了一声。

旁人要看笑话,也是看他的笑话,跟自己何干。

想着占女人便宜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该好好教训他们。

“呸,我怕甚,丢脸的是你,又不是我,呵呵!”妇人讽刺一瞥。

周围的人只会说他无用,竟连一个妇人都打不过。

男人脸一阵青一阵红,不敢再吭声了,他怕自己再吭声,妇人说得会更难听,他可不想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

有了这一出,在此处排队领福钱且心里又存了别的心思的男人,都不敢妄动了。

他们也怕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这么快就结束了,该多揍他几下的。“时知夏有些扼腕。

李三郎攀着树干,深有同感地点头,可不是,多打几下才够本。

他怎能扯下领子,偷了桃就结束了,就该狠狠揍他一顿。

“哎,这世上的女子可太难了,以后我家伍儿,我可得好好护着。”

“真希望丽娘怀的这一胎是个男孩,这样的话他长大了也能护着伍儿。”

这世道,有兄弟的小娘子,会让人更忌惮。

“李家大兄,你也该好好为伍儿准备好铺子和屋子,这样她会更有保障。”

“等她再长大些,让她学些本事防身,靠山山倒,靠人人会跑。”

“倒不如自己强大起来,自己依靠自己,是不是这个理儿。”

时知夏笑吟吟的看着李三郎,只要是人就会有私心,哪里能控制得了。

便是生下的是儿子,他往后真能遂了李三郎的愿,护着伍儿吗?

若是儿子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以后全身心都在小家上了。

所以,不如让伍儿自己有真本事,不管在哪里都能饿不死活下去。

“有理有理啊!得给我家伍儿铺子,再给她买个屋子。”

“以后便是嫁人了,手里有铺子屋子,也不会让人轻贱。”

“当然,还得教她如何护着自己手里的产业,不能让人随意哄去。”

李三郎从树上滑下来,越想越觉得有理,他拍了下宋清砚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