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撕裂开的声音响起,浓烈的血腥气很快蔓延开来,那狼啃咬地又狠又凶,不一会儿便将尸体撕扯得面部全非。
陆迟砚目眦欲裂,双眼死死盯着文谨的尸体,拼命挣扎。
“住口!住口!”
“文谨已经死了!你们何苦要如此对他的尸身!他已经死了啊!”
无人回应他。
地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难以喘息,浓烈的恶臭混合着血腥气,逼得人心口快要犯呕。
场面血腥残忍,可姜韫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内心掀不起半点波澜。
地牢内只剩下啃咬皮肉的声音,以及陆迟砚绝望的哭喊。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
“姜韫!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你恨我至此!”
姜韫的目光淡淡扫过地上,尸体已经被狼撕咬地四分五裂,无一块完整之处。
“好了。”姜韫冷冷出声。
卫光和卫璇对视一眼,上前拉住那狼,重新将绳扣系好。
看着地上那一滩烂肉,陆迟砚再也无法忍受,低头干呕起来,“呕......”
姜韫转身,面无表情地开口,“走吧。”
说罢,她抬脚离开。
卫光牵着狼,快步跟上。
身后传来陆迟砚干呕的声音,混合着绝望的哭声,在地牢内久久回荡......
出了地牢,日头高照,天色已经大亮。
姜韫抬头望向高空,眼前一阵眩晕,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卫光连忙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姜小姐,您没事吧?”
姜韫稳住心神,轻轻摇了摇头,“无事,我回去了。”
说完,她迈步离开。
看着姜韫离开的背影,卫光握着手里的绳子,眉心缓缓皱紧。
回到镇国公府,姜韫径直回了院子。
看到姜韫回来,莺时可算松了一口气。
“小姐,您要不要吃些东西?”莺时劝道,“您一整晚都没睡,仔细身子......”
“不必。”姜韫推开书房的门,沉声吩咐,“除了容湛之事,其他事情都不要来打扰我。”
话落,她走进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莺时站在门外,无声叹气。
傍晚。
沈兰舒亲自来到观澜院,看到守在书房外的莺时和放在地上的饭食,不由得皱眉。
“韫韫她还是不肯吃饭?”沈兰舒担忧道。
莺时愁眉苦脸地摇头,“小姐已经一整日都没吃东西了......”
沈兰舒走到门边敲了敲门,扬声开口,“韫韫,是娘亲,你再担心也不能不吃东西,不然你会撑不住的......”
书房内沉默许久,才传来姜韫模糊的声音,“娘亲,我不饿。”
“您回吧,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听她这么说,沈兰舒非但没有半点放心,反而愈发担忧,可她却不知该如何劝说女儿。
遇到这种事,女儿心里一定万分愧疚自责,她说得再多,都不如女儿自己走出来。
“去吧饭菜热一热,一会儿给小姐端进去。”沈兰舒吩咐道,“便是有天大的事,也得填饱肚子才有力气解决。”
莺时应下,“是,夫人。”
沈兰舒又看了一眼房门,无奈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待沈兰舒走后,莺时端起饭菜正要去厨房,就见房门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