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剑，挥剑，然后斩出一条直线！”
李青裳双手握住自己的剑，向前挥剑。
这一下，古树便明白了问题所在。
握剑角度不同，则挥剑时的角度会存在偏差。
挥剑会斩开气流，而气流会影响挥剑的角度。
若挥剑角度不够垂直，则剑刃的轨迹会在气流的影响下出现些许偏差，杀伤力也会下降。
在寻常的战斗中，这点影响力可有可无。
但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任何一点外在的影响，都很致命。
“我们的等级差距太大，我教不了你什么。”
“但我知道，你该怎么做！”
古树问道：“怎么做？”
“每天挥刀一万次，感受你的剑，剑的每一寸角度，将斩击练成本能。”
“然后……”
说到这里，李青裳停下。
“等我一下。”
李青裳转身离开，两分半钟后，李青裳拿着一张纸和一个案板走了进来。
“然后就这样！”
李青裳双指夹着纸张，斩向案板。
白纸仿若无物地切入案板，很轻松地便将案板切成了两半。
“条件有限，你可以换成别的东西，但大差不差，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古树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庚金之气的加成，古树很轻易地便明白了李青裳所表达的意思。
纸张薄如蝉翼，却能锐利如刀。
只要速度够快，角度完美，便能切碎坚硬之物。
但角度若有一丝一毫的偏移，纸张便会粉碎。
“在重力训练室训练的话，会有加成，你就在这里练习挥剑吧。”
“我去上课了。”
李青裳离开后，古树打开重力装置，开始挥动死亡的挽歌。
他挥剑的速度并不快。
挥剑不是目的，在挥剑中，感受着剑的重量，熟悉剑的形状，掌握最完美的握持和挥剑的角度才是目的。
重力的增加并不能让古树感受到多少负担，毕竟属性摆在这里。
但死亡的挽歌重量的增加，却让古树对剑的感知更加清晰。
随着古树一次次挥剑，他对死亡的挽歌的感受也愈发明显。
站定，挥剑。
动作一丝不苟。
就仿佛机器重复着相同的步骤。
古树对剑的理解也在一点点的加深。
一直挥动了五千多次，古树感觉自己好像遇到了瓶颈。
每一次挥动死亡的挽歌，剑光都斩过一道垂直的轨迹。
凭借着强大的感知能力，他感觉自己现在的挥剑，已经完美了，甚至没有一丝误差。
哪怕继续挥剑，也不会有多少提升。
接下来，他想要的提升，不是简单的挥剑能够做到的。
“已经到了极限了吗？”
李青裳建议他每日挥剑一万次，可古树五千次便已经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极限。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极限，但这是他所能感知到的极限。
古树看向地面上，那一张之前被李青裳所使用过，随手丢弃的纸张，还有被斩成两半的案板。
他走过去，一手拿起纸张，一手拿起案板。
他持纸张垂直斩向案板！
纸张切入那半块案板。
切到一半！
然后……纸张碎了。
古树：……
好吧，是自己太自信了。
古树看了看手中的纸屑，双指夹住，随后闭上眼睛，细细感受。
咻！
双指夹着的纸屑从案板上划过。
半块案板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