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反省,以后别再来了。”
“知道了。”
警备区三军纠察办公楼下,站着刚被放出来的兆海深。
先前,他因为工作日违规饮酒,违规出入娱乐场所,被关了三天禁闭。
又因认错态度良好,被缩短到了两天,提前从禁闭室里放出来。
站在楼下,看着头顶这片天,他真有种荒唐至极的憋屈感。
这种感觉,是认识陆阳那小子前,从未出现过的。
“参谋长,上车。”
这时,老猫开车停在面前,兆海深拉开车门上去。
“查清楚了吗?”
“嗯,查到了,是一个叫张家恒的,绰号飞机哥的家伙打电话举报的你,还是实名制举报。”
“张家恒??”
兆海深皱眉。
他不认识这人,也不清楚对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很大概率可能是被郑乘风推到前面来的无关人员。
老猫补充:“这小子举报完你之后,就被纠察队给直接招走了;之前在陆军,那小子就是个纠察,后来犯了错误被撤职,送到了铁脚板,也就是陆阳所在的那个连队。”
兆海深脸色难看:“这是拿我当求职跳板了?”
老猫没说话,这样求职的,他属实是没见过。
兆海深接着问:“大队长那边,最近心情怎么样?”
“还不错,上午白源那边训练取得突破进展,他还挺高兴的。”
“那就好。”
“参谋长,有句话不知道该问不该问;您这样的老手,各种战术信手拈来,怎么会屡次栽跟头?”
“你以为郑乘风是个什么省油的灯?”
兆海深冷哼:“没两把刷子,能被委派去陆军选拔精锐,担任第三旅代理旅长职务,能让第二旅那帮人心甘情愿从兜里掏钱出来帮助他们发展建设?”
老猫尴尬的笑笑:“这么说,也是哦,确实挺有能耐的。”
兆海深扶着额头:“一个郑乘风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再加上一肚子坏水的陆阳;这两人配合默契,让人防不胜防,我都是孤军奋战,能不中招吗?”
“算了,不说了;你只要记住一点,不要给陆阳他们发展起来的机会,尽管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还是要防着点。”
“资源和经费都是有限的,南部海军只能有一支特种部队;他们起来了,就得从我们嘴里分肉吃。”
老猫毫不在意的笑笑:“参谋长,我觉得这个您多虑了;陆阳不过也就来学了两个多月,学到的那些只是皮毛而已,真正深奥的那些战术理论技巧哪能让他接触到?”
兆海深摇头:“那小子邪门儿的很,我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的兵,天赋异禀的老油条性格,再加上狡诈阴险的郑乘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知道了,之后碰上,我会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是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嗯?”
“我是要你,或者是白源都行,给我在战场上玩命的针对他们,直到干掉他们最后一个兵为止!”
兆海深眯着眼睛,看着后视镜里略显狼狈的自己,语气带着怒火:“打到他们崩溃,虐的他们怀疑人生,揍他们哭着喊妈妈!”
老猫余光瞥了一眼杀气腾腾的参谋长,心里着实为陆阳他们那支部队捏了把汗。
得罪了兆海深,还是往死里得罪的那种,接下来的日子大概率不会好过。
要知道,兆海深的代号可是“蓝环章鱼”,被这样一个剧毒海洋生物缠上,后果可想而知。
他叹了口气,心中感慨:“陆阳啊陆阳,你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参谋长这人记仇的很,可不像我跟白源那么好说话。”
......
“报告。”
回到蛟龙基地,兆海深第一时间找大队长复命。
推门进去,侯燚正在接电话,看着心情似乎不太好。
电话挂断,侯燚拍着桌子,愤怒的指着他:“兆海深,你还有脸回来?夜虎那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兆海深刚要主动承认错误,突然就来了个急刹车:“啥,啥夜壶?”
“海上夜虎侦察营抢占营区那件事,难道不是你策划的?”
“我咋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