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交换(1 / 2)

刘长贵头皮被扯得几乎要撕裂开来,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杀猪般惨嚎:

“疼……疼!三爷……三爷饶命!”

“现在知道叫三爷了?刚才不是挺能吹的吗?不是要去县公安局给老子点炮吗?!”

马三秃子眼中凶光毕露,薅着刘长贵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掼,顺势抬起膝盖,照着他的面门就是一记狠辣的膝撞!

“咔嚓!”

一声刺耳的脆响,刘长贵鼻梁骨当场断裂,两道鲜血如同开闸的烂泥一样狂喷出来,整张脸瞬间被血水糊得面目全非。

刘长贵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两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乱抓,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抽搐。

马三秃子直起身,冷冷地朝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使了个眼色:

“去,把这老棒菜的两只手给老子按在门槛上。”

“是,三爷!”

两个打手狞笑着上前,一人踩住刘长贵的后背,另一人像拖死猪一样拽起刘长贵的右胳膊,死死按在坚硬的厚木门槛上。

刘长贵这下彻底被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瞬间渗出一片腥臊的黄尿,两只充血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撕心裂肺地嚎哭求饶:

“三爷!三爷我错了!我嘴贱!我不是人!别剁手!求您别剁我的手啊!”

马三秃子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尖刀,在手心里漫不经心地拍打着,一步步走到门槛前。

他眯着三角眼,刀尖轻轻挑起刘长贵血肉模糊的下巴,声音森冷得如同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老棒菜,老子今天教你个规矩。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就是王法!”

“你欠老子的三百六,今天少一分钱,老子就当场切你一根手指头。五根手指头切完了要是还不够——”

马三秃子扭过头,目光阴恻恻地在旁边血泊里昏迷不醒的刘翠儿身上,嘴角咧开一抹极度残忍下流的笑意:

“老子就把你闺女脱光了挂在屯子口的大树上,让全村的老少爷们儿轮流掌掌眼,再卖到山沟里给七八十岁的老绝户当共妻,你看够不够抵老子的账!”

这话一出,原本趴在地上只剩微弱进气的刘大娘,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血泊里挣扎着抬起头。

“畜生……你个天杀的畜生!!”

刘大娘不知道哪来的最后一点力气,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往马三秃子腿边爬,两只带血的手死死抓向马三秃子的裤脚:

“你冲着老娘来!别动我闺女!别动翠儿!!”

马三秃子连头都没低,反手就是一脚,硬生生踹在刘大娘干瘪的胸口上。

“砰!”

刘大娘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被踹得贴地滑出两米远,后脑勺重重磕在八仙桌腿上,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娘们儿唧唧的,聒噪。”

马三秃子收回脚,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印子,重新将那把寒光凛冽的剔骨刀抵在了刘长贵的右手指关节上。

刀刃冰凉刺骨,刘长贵浑身的汗毛倒竖,裤裆里的尿骚味更浓了。

他亲眼看着马三秃子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三角眼,知道这魔头真的干得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别剁!三爷!我!我有钱!我真有钱!!”

刘长贵鼻涕眼泪和着鲜血在脸上糊成一团,扯着破锣嗓子尖叫起来:

“钱在屋里!就在这屋里!刚才有人来相亲给翠儿下的彩礼定钱!掉在地上了!全是票子!!”

马三秃子握刀的手微微一顿,三角眼一斜:

“相亲的定钱?”

“对对对!就在桌上的!刚才屋里一打起来全散在地上了!桌子底下!墙角边!全是他扔下的票子!三爷您全拿走!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啊!!”

刘长贵只顾着疯狂磕头求饶。

马三秃子朝旁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

那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立刻弯下腰,伸手在沾满血污和碎瓷片的八仙桌底下摸索了一阵,抓出一把零散的钞票。

六张印着炼钢工人的大团结,外加几张五元、一元的毛票。

打手粗暴地数了数,凑到马三秃子耳边低声道:

“三爷,一共七十六块五毛。”

马三秃子一把将钱抓了过来,直接塞进裤兜。

他看着手里那点薄薄的毛票,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刘啊老刘,你拿七十几块钱就想打发老子?”

马三秃子猛地抬起脚,重重碾在刘长贵被砸烂的鼻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