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这些事情,于她来说,早已没有了其他,只是剩下悲哀。
这个沈衍之,可以给自己带来的,除了悲哀,又还能有些什么?
“沈衍之!”
屋子里边,早已经没有了沈衍之的身影。
鹿晚宁牙关紧咬,开口发出一声呼唤。
只不过,她也不知道,就在这样的一声呼唤间,那些话,究竟是一种真挚的期许,又还是,一些其他方面,无法明言的东西。
爱?
似乎早已消失。
可是,只是现在,剩下的唯有恨吗?
剪不断,理还乱。
也许,所谓剩下的那最后一丝情愫,在他的白月光回来之时,就已经是消失,再无关联吧。
……
“鹿晚宁,我不管你和那人是怎么样的关系了。”
“总之,你要记住,如果你已经回不去了,那么,现在的这个人,你必须要把握住。”
“其他没有必要多想,最多的,就是一个字,钱!”
“只有他们给钱,只要他们给钱。”
“那么,其他方面,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给我钱,我就把你嫁出去!”
鹿展辉回来了,他一进屋,又是在催促着鹿晚宁。
对自己女儿的婚事,他似乎是最关心,最在乎。
现在看来,他不把鹿晚宁给嫁出去,那是不罢休的。
只有能够及时将鹿晚宁嫁出去,自己才能够拿得到钱财。
而他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钱财,就是为了能够用鹿晚宁,去换得一大笔的钱财,给自己更多的好处。
“鹿展辉,你还是个人吗?”
“这么多年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给了你多少钱,为了你,我受了多少的委屈,你知道吗?”
鹿晚宁怒不可抑,开口呵斥。
当下这样的事情上,鹿展辉所带来的委屈,更加浓。
想一想这个混蛋,所作所为。
比起沈衍之来说,似乎是更加无耻。
为什么?我所是到的男人,都是这么无耻,都是这样可恶?
鹿晚宁的心下,悲愤无比,悲哀至极地想着这类事。
看一看,现下这些,给自己所带来的伤害,又如何可以去形容?
自己早已经深知,这类人,给自己的身心,所造成的伤害,是如何的。
可是,最大的悲哀是,自己还无法避得开这种垃圾,这种混蛋。
他所带来的痛苦,所造成的悲哀,完全无法避免,难以承受。
“怎么,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你是我的女儿,我生了你,养了你,那么现在你做些事情,不应该吗?”
“你也不想一想,考虑考虑,在这种事情上,我需要钱财,我是你父亲,我不找你,又能够去找谁?”
“鹿晚宁啊鹿晚宁,既然你是我的女儿,那么现在这些事情,都是你逃避不了的,更加是你应该做的!”
鹿展辉冷哼加连,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现在都已经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自己所要的,只是这样的简单,必须要由着鹿晚宁的身上,去得到这些好处,都已经是他最想要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