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我一直记着我自己的身份,也请你注意自己的态度。”
鹿晚宁一句话,沈衍之身形一滞,眉头拧得更紧。
“鹿晚宁,我什么态度?难不成,你还要来怪我不成?裴寒给了你什么,让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沈衍之一脸愤慨,说话同时手往前伸,一把就抓住鹿晚宁的下巴。
鹿晚宁仰起头来,看着沈衍之,一脸冷然,丝毫不惧。
“说话啊,你不是这么会说话的,现在说,继续说!”
沈衍之有些气急败坏,鹿晚宁的态度,令他十分不满。
“我说什么?我只是替身。”
“正主归位,我这个替身不退场还留下做什么?”
“并且这正主都回来了,你沈衍之不去守着正主,总是来质询我,来管我,这是为什么?”
鹿晚宁笑了,看着那张俊逸的面孔,此时的她,只是感到一阵悲哀。
曾经有过的一丝幻想,早已经破灭。
他带来的一切,无一不在提醒着自己,与他之是只是交易,一场可笑且可悲的交易。
“可是,你和我……”
沈衍之说着话,手上无意识地放松了力量。
“我和你,怎么了沈总?”
“你该不会是想说,我陪过你,所以就得为你守节一辈子吧?”
“我鹿晚宁还没有自己背贞节牌坊的习惯。”
鹿晚宁一声冷哼,将沈衍之的手给拉开。
这个男人的手,太霸道,力量也太大,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太多。
说话同时,鹿晚宁又望向沈衍之的脸颊。
曾经为这张俊朗面孔而迷醉,可现在只感觉到,他带来的只剩下痛楚。
“鹿晚宁,这样的话你都可以说得出来,你难道不认为,你其实真的很冷情,很贱吗?”
沈衍之咬牙切齿,找不出来适合的形容词。
“沈总,你说这些话,是不是有些可笑?你和我之间是什么关系?一场交易而已,不冷情,难不成还盼着你嫁给我啊?”
“至于贱嘛,你不也是知道吗?钱,就是我们间交易的核心而已。”
“不过不知道沈总在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身边现在的女人,又是什么样的呢?”
鹿晚宁笑着说话,目光灼灼,盯着眼前的沈衍之。
那些照片,照片上的人,都在嘲讽着鹿晚宁。
“你什么意思?”
鹿晚宁一句话,让沈衍之眉头紧拧。
“沈总有时间,真的应该去看看眼科了,要不然总认不清自己身边人。”
鹿晚宁说完话,转身就要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沈衍之上前一步,挡住鹿晚宁。
“你不眼盲心瞎,怎么会看上一个恶毒女人?”
鹿晚宁毫不退让,沈衍之气得脸色涨红。
“你这个女人,说谁呢?”
他一声呵斥,手一抬,掐住了鹿晚宁的脖子。
“我说谁,沈总这么聪明的人物,无把不能的沈总会不明白?”
“自己身边的人是什么样的,沈总还会有不清楚的吗?”
“分辨一个人,说了些什么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看他做了些什么。”
“嘴里边说得再动听,结果做些卑鄙恶毒的事,这算是好人?”
“真不知道堂堂沈总,会为一个恶毒女如痴如狂!”
鹿晚宁冷嘲热讽,沈衍之目光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