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还没洗完呢,大家就开始聊起刚才的事,八卦嘛,人之常情,特别是来了个陌生人,大家都好奇。
就在这时,麻将室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方恒,而是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他们一脸严肃。
“别动!”
大家被吓得脸色都变了,有的胆小的直接坐地上了,站都站不起来,普通人见了警察难免会害怕。
……
麻将馆里顿时乱成一团,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混在一起。
这时候,所有人都被戴上了手铐,一个个吓得不敢出声。
“吵什么吵?”
王二狗数钱数得开心极了,完全没注意到外面发生了啥。等他数完钱,一脸红光地走出来,才发现外面的情况。
他那红润的脸蛋儿瞬间变得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转来转去的,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他搓了搓手,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跟姜晟说:“哥几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就是在家摆了几张麻将桌,邻居们闲着没事玩玩,消磨消磨时间,这也不算犯法吧?”
“当众聚众赌博,这可不是随便玩玩那么简单!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着,他挥了挥手,让后面的同事把王二狗铐上了。
他抬脚就往里屋走,王二狗赶紧拦住他,“警官,你这是私闯民宅!”
不管身后的喊声,姜晟一阵翻找,拿出一个黑色的包裹,正是刚刚方恒给王二狗的那个。
“警官,这是我自己的钱,干干净净的,绝对不是偷来的!”
这么着急的解释,还真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姜晟挑了挑眉,声音低沉,“都带走!”
“警官!”王二狗一脸恐惧,满头大汗的。这钱他都还没捂热呢,就这么没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姜晟落在后面,走到一辆车前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后排露出一张帅气的脸,原来是沈衍之,姜晟坏笑着碰了碰拳头,“兄弟,谢啦!”
他这下子又可以潇洒一年了,聚众赌博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用客气!”
今天这局是沈衍之故意设的,刘惜金迟早是个麻烦,有了欠条,老巢也被端了,估计她会消停一阵子。
“回景园!”说完闭上眼睛休息。
“……”
方恒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心里叹了口气,费尽心思调查、设局,还亲自出马,真是操碎了心,不都是为了太太吗?
明明心里惦记着对方,却非得搞成这样,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他这个单身狗真是看不懂,也理解不了。
沈衍之闭着眼睛,其实没睡着,只是在皱着眉头想事情。
记得鹿晚宁以前无意中说过,她和她妈妈关系特别好,但现在看来,她妈好像把她当成了取款机,母女俩关系紧张得很。
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感觉事情不对劲,到底是谁在撒谎呢?
突然,他紧闭的双眼睁开了,眼神里多了几分深邃。
鹿晚宁在小公寓里睡得正香,即使在梦里,眉头也紧锁着,真是让人心疼。
电话铃声不停地响,她勉强睁开一只眼睛,摸索着找到手机,带着困意接了电话,声音听起来还有点迷糊,“喂?”
“晚宁,是我,妈妈!”
“?”
困意全消,瞅了眼手机来电显示,鹿晚宁不屑地笑了笑。
她妈这种没事不找我的人,除了要钱,平时根本不会给我打电话,今天突然打过来,肯定又是为了钱。
刚给了她十万块,还不满足吗?
割韭菜也得让人喘口气吧,这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