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保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眼观鼻,鼻观心,都不敢往沈衍之身边凑。
“你去休息吧。”
沈衍之对刘妈淡淡地说:“我想静静。”他没有把怒火撒到别人身上。
刘妈小心翼翼地问:“先生,要不要给您准备点夜宵?”
沈衍之气呼呼地出去,又带着一身怒火回来,肯定没怎么吃东西。
沈衍之没有回答,只是皱了皱眉头,他紧绷的神经快要爆炸了。
刘妈没敢多说什么,赶紧带着几个保姆离开了。
脚步声消失后,别墅里一片寂静,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沈衍之起身去酒柜拿了两瓶红酒,走到客厅。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隐忍的愤怒,想起这段时间鹿晚宁的变化和过去的一点一滴,他的心情很复杂……
他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第一次有点手足无措,对鹿晚宁也搞不懂了。三年时间,她温柔乖巧是不是装的?不然怎么这段时间变化那么大,显得更亮眼也更陌生,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她眼里的那道光也不见了。
他拿起酒杯,正准备打开喝,突然砸碎了杯子,拿起酒瓶往喉咙里灌……像不要命一样喝醉自己。冰凉的酒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鹿晚宁刚才的表情越来越清晰。
闭上眼睛,那画面更强烈了。喝下半瓶红酒,沈衍之有点晕,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肚子空空的,大半瓶高度酒开始起作用。胃里有点烧灼感,越来越严重。
他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停下来这种折磨自己的行为。一整晚,沈衍之一直坐着,保持一个姿势,坐在地毯上喝酒,高级西装外套扔在一边。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脸色阴沉。就这么一直熬着,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天色越来越暗,别墅的灯一直亮到天亮。
“先生?”
刘妈一大早就赶到别墅,担心不已。开门一看,眼前一片狼藉,她惊呼了一声。客厅里灯还亮着,一瓶空的红酒瓶掉在地上,另一瓶红酒喝了一半也倒在地上,米白色的地毯上都是红酒,空气里弥漫着红酒的甜香。
先生手里握着一小瓶胃药,但瓶盖都没打开,脚下还有玻璃碎片。地上的人靠在沙发上,眼睛紧闭,昏迷不醒。
“先生?”
刘妈慌慌张张地推了推沈衍之,但男人纹丝不动,仔细一看,发现他嘴角还有点血。刘妈呆住了,然后拨通了电话。
萧氏集团旗下的医院病房里,沈衍之脸色苍白,皱着眉头躺在**,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睡着了。床边挂着一个输液瓶,还在输着液。
病房门开了,姜晟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醒了吗?”
他走到床边,低头查看。方恒在旁边说:“现在睡着了。”
眼看着输液瓶里的药水快输完了,姜晟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没过一会儿,就有护士从外面进来,后面还跟着几名严肃的医生,领头的正是院长。
“王院长,您真是辛苦了,亲自跑一趟。”姜晟和院长还有其他医生握了握手,随便聊了几句。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姜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