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一大早就打电话烦人,催命似的?鹿晚宁很生气,有点后悔昨天没关机。
“死丫头,打你电话好几个都不接?”鹿晚宁解锁接通电话,眯着眼睛都没看清来电显示。
“妈?”
“赶紧开门!”
鹿晚宁脸色瞬间僵住了。
余深深捂着头,睁一只眼问了一句,“又是她们?”
胡乱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拖着沉重的身子往门口走,让她们在门外也不是办法,邻居会投诉。
不情不愿地开门,门外那母女俩一脸不耐烦。
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换鞋,刚进客厅,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刘惜金责怪道,“大白天的在家喝酒像什么话,哪有女人家样!”
这邻家大妈多管闲事的态度让余深深生气,平时她还会好好说话,但现在头疼得厉害,耳边还有嗡嗡嗡的指责声。
捡起沙发上的抱枕,不管不顾地扔了过去,“关你屁事,不想看就滚。”
“死丫头,你…”
颐指气使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刘惜金正准备连声责骂,却察觉到一旁警惕的目光,这才勉强收回了脚步,低声嘟囔着。
“小玉啊,我早就跟你说过搬回家住,你看看这都什么人啊,别让她把你带坏了。”
“是我带头的!”
刘惜金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个死丫头,当着外人的面不给人家留面子就算了,还故意戳人家的痛处。”
母女俩一声不吭地站在旁边,手里还提着水果篮和牛奶。
苏安安推了推刘惜金,眼神示意她。
“小玉,妈妈给你带了点东西过来,你们还没吃早饭吧?我去厨房给你们做点醒酒汤和面条,年轻人怎么能不吃早餐呢?别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深深啊,阿姨也给你煮一碗,你待会儿也喝点。”
话音刚落,闺蜜俩的脸色瞬间变得怪怪的,都不说话了。
刘惜金脸上冒出了细汗,走到她们面前,挽着她们的手,温柔地说:“女孩子偶尔喝喝酒放松一下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时间还早,你们先回房睡会儿,这里我来收拾就好……”
她想起今天来的目的,赶紧把情绪收起来,开始说好话。
闺蜜俩一脸懵,也没拒绝,直接回了房间补觉。反正有免费的清洁服务,干嘛不要呢。不管刘惜金来这儿是干嘛的,她先享受再说,再说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刘惜金虽然穷,好赌,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偷家具去卖钱吧?
“妈妈,你真要给她们干活?”
客厅和阳台乱得跟啥似的,收拾起来可得费不少劲。苏安安在家从来没干过家务,让她帮忙,简直比要她的命还难。
“安安,再忍忍!”刘惜金好话说尽,苏安安才一边跺脚,一边点头。
虽然不情愿,但还得动手收拾。补觉睡了两三个小时,姐妹俩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被照顾。吃饱喝足,总算恢复点精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