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术四级,熟练度3266/4000。
弓术四级,熟练度2976/4000。
拳术三级,熟练度1832/2000。
刀术三级,熟练度1233/2000。
鳧术二级,熟练度462/1000。
杀狼竟也能涨40点熟练度,早知如此就死守院门,没准今晚就能將枪法顶到五级。
晋身一流高手之列。
许久,他撩起一捧水,用力搓了搓脸,长长嘆息一声,幽幽自语道。
“算了,不能侥倖,更不能贪心。”
堵门杀狼,他究竟能不能晋级是个未知数,但他身边之人,大抵是要减员的,甚至全军覆没。
这间脚店不仅有后院,后门,低矮,粗陋的柵栏,也拦不住发疯发狂的野狼。
若数十野狼一拥而上,届时,他只能將將护住自己。
噹噹当
忽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响,祝彪瞬间收敛思绪,一把攥住浴桶边的曲横刀。
“谁”
如意含羞带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郎君,是奴家,可要再添些热水”
此时已即將天亮,整间脚店,除了他,也唯有如意还没睡了。
梁思琪本就病著,又受了惊嚇,洗了澡,吃过药便沉沉睡下了,连狼袭都不知道。
庞秋棠,祝五,苏方他们守夜半宿,又廝杀折腾半宿,早已累得精疲力竭。
野狼刚退,他们便合衣而眠了。
方才,祝彪他们在外面放火杀狼,如意帮不上忙,却也没閒著,她一口气烧了许多热水。
这玩意既可阻狼,又可饮用,梳洗。
听到如意的声音,祝彪顿时心头一松,隨即又有些心猿意马,只觉身下倏然腾起一团火热。
两世为人,他当然明白如意的意思。
或许是见识到了庞秋棠的彪悍箭法,还有梁思琪的雄厚財力,让她心中生出急迫的危机感。
“不用了,某已洗好了。”
几息后,听到房里传出的声音,如意端起的肩头陡然一塌,嘴角也是一垮。
“如意,某饿了,弄些吃食咱们一起吃,还要共同参详一下接下来的路线。”
一听这话,如意垮下的嘴角瞬间又扬了起来,眼睛都亮了。
“郎君,灶间恰好还有熟羊肉,奴家给你煮汤饼吃,多加胡椒,去去风寒。”
“甚好。”
祝彪闷闷的回了一声。
“唉,和尚难当啊!”
浴桶中,他无奈的咂了咂嘴,还朝身下硬处掏了掏。
这副身子才十七,正是血气方刚之时,祝彪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只是不想在此时此处释放。
脚店外,野狼的危机尚在,脚店里,左右隔壁都有人。
祝五的呼嚕声,苏方的磨牙声清晰可闻,偷感太他娘重了,败兴。
拂晓,天色將亮未亮。
脚店正堂,桌上点著油灯,灯下摊著舆图,旁边摞了几个凝著油花的粗瓷大碗。
“如意,按你之意,咱们想要东出太行山,唯有走杀虎口这条路”
祝彪死死盯著舆图,眉头紧拧。
“正是!”
如意点头回道,青葱般的手指轻点在舆图上,向北划了一下。
“郎君,咱们若不走杀虎口,便要北上,绕路飞狐径,然后再折返相州。”
“一来一回,预计要晚上七八日。”
“不行!”
祝彪一口否决。
算算日子,张教头和林娘子或许前日便已至相州,他必须在三日之內赶去匯合。
“好大的烟糊味,哪里起火了吗”
梁思琪揉著眼睛从后间走了出来,不时抽抽鼻子。
“梁大小姐,你睡的倒是安稳,我等可是夙夜未眠。”
祝彪没好气的刺了她一句,梁思琪却也没与他斗嘴,只诧异道:
“怎的莫非还有其他山贼”
祝彪懒著理她,如意起身圆场道:
“四娘,昨夜血腥味招来了狼群,为了驱狼,其余几间店铺全都烧了。”
四娘,这是梁思琪的小名。
原本,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不过全都幼年夭折了。
“原来如此,多谢如意姐姐为我解惑。”
她应了一声,隨后扫了眼桌上的舆图,又瞟了眼祝彪的黑脸。
“怎的担心那姓秦妖人的围堵”
祝彪依旧没理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她。
然而,她却没恼,反而一屁股坐在桌前,曲指敲了敲舆图。
“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