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智，你真打算放弃国民初恋那条路去争什么资本话语权，这笔买卖真的划算吗？”
全孝盛靠在椅背上，满脸蒙圈的看着裴秀智，对她刚才的提议感到不可思议。
裴秀智停下手里的动作，将勺子搁在杯托上。
“当国民初恋听起来是不错呀，可是公司安排你回归你就得回归，安排你带新人你就得去跑通告，前世被当成摇钱树榨干的教训还不够惨吗？”
金泫雅嚼着口香糖，认同的点着头。
“我赞成，上辈子我的膝盖和腰椎全都废了，隔三差五要去打封闭才能上台，这辈子要是给洪胜成当免费劳动力，那我就算白活一场了，CUBE公司的企划权和股份，我得想办法弄到手。”
金栽经搓着手指，将声音压的极低。
“Raibow前世被公司耽误的太惨了，要是能想办法进DSP的决策层，起码能保证成员们的回归不会被强行卡住。”
裴秀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精神集中了几分。
“大家既然都清楚资本圈那套做派，也就没必要再去死磕那些短期的打歌一位了呀，趁着大家都刚起步，我们得把资金和人脉全往幕后转，少女时代和T-ara那边既然在行动了，我们就别去碰她们现有的资源了，我们在各自不同的公司拿决策权。”
全孝盛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侧。
“我明白了，Secret的走向我会想办法去干预，大家守好各自的盘口，我们谁也不碍谁的事，这就算是敲定了。”
第二天上午，SM娱乐音乐总监办公室。
室内暖气开的很足。
李秀满坐在办公桌后翻看心腹递交上来的年度内部财报，三月份的股东大会近在眼前，他需要提前将会上的重要议题梳理清楚。
心腹从文件夹底端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明细表放在桌面上，语气有些迟疑。
“社长，您之前让我盯着的那些散股收购账户，有点眉目了。”
李秀满摘下老花镜。
“查到是谁在扫货了？”
心腹指着表头的登记信息。
“这些账户都汇总到了一个户头上，名字显示是那位市立美术馆的顾渊馆长，可是我们查了变更记录，这些账户在一个多月前，挂名的还是林允儿和郑秀妍呢。”
李秀满敲击桌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紧急转到顾馆长的名下了，这事有点说不通，以顾馆长那种级别的财力，想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直接派专业的团队来谈就行了，没必要在二级市场去小偷小摸的吃散股。”
心腹继续解释着其中的不寻常。
李秀满看着上面的名字，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用旗下艺人名头买股票确实不符合顾渊的行事作风。
林允儿和郑秀妍这两个丫头平时看着就知道赶通告赚出场费，没想到私底下的心思这么活络，居然敢借着顾渊的壳子来收集公司的散股。
真是看不出来啊。
不过她们俩胃口还真不小。
李秀满心里直犯嘀咕。
“这批账户的持股总额有多少？”
李秀满抬起头问了一句。
心腹看了一眼报表。
“加起来超过了现有的几位登记理事，要不是她们两人的资历年份不够，以这笔份额，林允儿和郑秀妍能直接进董事会拿到实权了。”
“行了，你继续盯着这几个账户的动向。”
李秀满点了点头。
心腹欠身领命，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李秀满戴上眼镜，拿起座机拨通顾渊的号码。
嘟声响了几下后电话接通了。
“李社长这个时候找我，是为了你们公司那点散股的事？”
顾渊平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李秀满靠着皮椅。
“顾馆长既然知道了那我也直说，底下人查账查到了您名下的那些小户头，这数额不大不小，放在您眼里也就是几件古董的钱，但对我们这种娱乐公司来说算是个变数。”
顾渊端着茶杯。
“确实是我的名字，小姑娘们想攒点未来的家底和嫁妆钱，我顺手帮个小忙做个人情，这帮丫头平时爱闹腾，成天分币不挣还得倒贴，但也感谢她们给我这无聊的日子添了点乐子，至于她们想拿这些股份做什么，李社长还是应该自己去见见她们和她们聊聊，我不干涉你们内部的管理。”
李秀满在心里快速琢磨着这句话的深意。
顾渊摆明知道林允儿和郑秀妍的底细。
但他不仅没阻止，还主动开口帮她们把尾巴扫干净了。
“我明白了，我找时间单独和那两个丫头谈谈。”
李秀满没从顾渊这里探到更多的底也就不继续纠缠了。
挂断电话后，李秀满拨通了侄女李顺圭的号码，在电话里随口询问着少女时代近期的行程安排和宿舍里的日常琐事，试图旁敲侧击探探情况。
李顺圭在电话那头抱怨昨晚肚子疼的事，完全没有知情的迹象。
李秀满放下电话。
林允儿和郑秀妍这保密工作居然做的连朝夕相处的顺圭都瞒过去了，自己以前还真是小看她们了。
这两个人简直是妥妥的老六。
下午三点，一山MBC演播大厅后台。
少女时代刚刚结束《音乐中心》的新年问候和《OH》的新年舞台，九个人走下台阶一路快步走进角落的待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