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礼结束不到十二小时，韩国本土各大门户网站热搜前十直接被这几个词条给刷屏了。
顾渊颁奖。
少女时代大赏。
首尔市立美术馆背景。
顾渊的身份才被扒出那么一点点皮毛，对家粉丝散布的那些买奖黑幕，瞬间就沦为了笑话。
在韩国这种阶级森严的社会体系里，连首尔市文化厅长跟各类大财阀都得恭敬的让路的人物，压根就不是娱乐公司能请来站台的。
SONE在论坛里集体狂欢，跟提前过大年似的。
“买奖？麻烦哪位牛马黑子去买个来发发看啊！”
“到底懂不懂我们少时的含金量啊！酸鸡们！”
第二天下午。
首尔市立美术馆一楼长廊。
林允儿手里拎着清理缝隙的软毛刷，一边干活，一边用余光去偷瞄坐在一旁藤椅上看报纸的顾渊。
网上的风向她看过了，少时现在的排面在圈内绝对可以说是横着走，不服不行。
她清了清嗓子，小步的蹭到藤椅跟前。
“老板……昨晚大赏您亲自露面，咱们少时的热度可是破纪录了啊！”
“嘿嘿，这也算是变相帮咱们美术馆打了知名度对吧？”
顾渊把手里的旧报纸翻过一面。
他的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更别说转头看她了。
“那个……这种名正言顺的企业形象维护，是不是能酌情减免个百八十万的利息呀？”
林允儿站在旁边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营业假笑。
o(╥﹏╥)o这老铁公鸡拔毛也太难了！白瞎我在这边卖笑半天！
顾渊总算从报纸上抬起眼皮看向她。
“别以为我在颁奖礼上顺手递了个镀金的破盘子，你就能拿来跟我讨价还价。”
“别搁这儿做白日梦了。”
顾渊伸出两根手指，把旁边的瓷器图录直接推到桌子边上。
“地下二层甲字号储藏室里还有三十个博古架。”
“天黑前擦不出包浆，明天的韩牛配额全部取消。”
林允儿脸上的笑瞬间就垮了下去。
她捏着软毛刷，气鼓鼓的往楼下走，头也不回。
这周扒皮真是一毛不拔！纯纯的牛马待遇啊！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另一边，SM娱乐的会议室里，气氛那叫一个微妙。
李秀满的眼神扫过金英敏派系的几位高管，顺手把几份早报“啪”的扔在长条会议桌上。
“连首尔市政跟文化界都得绕着走的人物，唯独给那些丫头颁了奖……”
金英敏坐在对面，手指翻着一份财务简报，屁都没放一个。
“林允儿跟郑秀妍是怎么在美术馆拿到话语权的咱们先不管。这份人脉跟资源放在整个业界绝对找不到第二家。”
“我们在岛国跟海外的拓展，随时可能需要她们背后的那层关系来兜底。”
李秀满继续往下说。
一名偏向金英敏的董事立马出声反驳。
“会长，让二十岁出头的现役爱豆进董事会还拿到实权……这在上市公司里压根就没有先例。机构股东那边很难交代的啊。”
“先例不都是人创出来的吗？”
李秀满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们手里拿到的散股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在座的不少人。三月下旬的定期股东大会，必须给她们安排位置。”
金英敏合上面前的简报文件，顺手把钢笔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登记理事，外加全球创意总监的头衔。”
“给期权可以。但是公司的财务跟日常运营权绝对不能放出去。这是我的底线！”
李秀满端起手边的黑咖啡喝了一口，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此时的保姆车里，正在赶往下个行程的林允儿跟郑秀妍，压根就没关心公司大楼里那些老头子们做出的妥协决定。
两人头挨着头凑在一起正在对账。
郑秀妍低头翻看这几个月JA品牌的财务报表。
通过外包代工厂她把成本压到了极低，借着顾渊在艺术私享会上打出的名号，这一季度的春装成衣在海内外直接卖断了货，纯利润直接在业内创下了新高。
旁边的林允儿手里拿着一沓黄色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清潭洞十字路口一家两层商铺，明洞中心地带连排门店，还有一栋位于松坡区商务楼的认购产权书。
“清潭洞这块地皮……我准备等两年后扩建时再动工。明洞那两家店下个月直接租给服装连锁。”
林允儿低头用手指飞快的按着计算器。屏幕上很快按出一长串的零。
这小金库的规模，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膨胀到了吓死人的地步了。
不过这钱一点都不烫手，拿着心里才最踏实！
拿去还给那个周扒皮？做梦去吧！
郑秀妍把看完的报表塞回随身的包里，转头看向对面的林允儿。
“按你现在这个赚法，再加上我这边的现金流，完全够把咱们欠那老古董的三十几亿债务一次性给填平了啊。”
“你咋说，还吗？”
“呀！你疯了吗？”
林允儿瞪大眼睛满脸无语的看着她。
“还钱？这辈子都不可能还的！”
郑秀妍深以为然的点着头。
“确实。这三十亿看起来虽然是负债，其实就是我们的护身符。”
“这钱真要是还清了，以后在圈子里遇到恶心事……尤其是碰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财阀二世祖跟资本，我们到时还能拿什么借口去拽着老古董的衣角喊救命？”
“咱们又不是那种大怨种。”
“欧尼，你还不算太笨嘛~”
“呀！你说谁呢！找打是吧！”
两人默契的把这些资产文件全部塞到座椅底下压好。
打工是绝对不可能停止打工的。
只有每天继续去美术馆擦擦玻璃，洗洗水缸，顺便被抠门老板骂上两句，这日子过得才能有底气啊！
时间很快进入三月上旬。
并不是圈里所有人都能像林允儿她们这般顺风顺水的。
T-ara宿舍内部。
朴素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排被拒接的通话记录，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阵子她跟李居丽几乎用尽了能用的私人关系。
她们想彻底绕开CCM和金光洙，直接去接触母公司Met音乐事业部的实权高层，试图在上面拿到外部理事的位子。
“Met那边的几个本部长助理口风严的离谱，根本连吃个饭的机会都不给。”
朴素妍顺手把手机扔在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