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稻叶彻治就是坂田警官的父亲,从小受到父亲的影响,坂田很清楚自己父亲对开车有多认真严格,所以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父亲那种人居然会醉酒驾驶。
他之所以要当警察,为的就是探寻父亲死亡的真相,后来在抓捕沼渊己一郎的时候才从对方口中得知,20年前父亲的死源于那期驾考集训学生的恶作剧。
樱花国杀人罪的追诉期只有15年,20年前的案子已经无法追究当初参与恶作剧那6人的责任了,所以坂田才决定自己亲自动手报复。
“对不起了,平次老弟,这次连累你了......”说完坂田认命地低下头。
平次经过短暂的恢复,已经能勉强支起自己的身体,听到这里顿时恨铁不成钢地起身怒吼:“这么没出息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你要知道,你可是大阪被允许配枪的警务人员啊!你怎么就没想到引以为荣呢!坂田!”
说着平次抓紧坂田的衣领:“你给我站起来!站起来啊!知不知道你警务手册里的樱花徽记都在为你落泪了?”
说罢他忍着腹部的疼痛,撑着坂田一瘸一拐的身体,趁着火势还没合拢,强行把坂田给拖出了仓库。
与此同时,之前在客厅里等待的警察也都赶了过来,领头之人正是和叶的父亲——大阪府警察本部刑事部长远山银司郎。
在远山银司郎的指挥下,受伤的坂田和平次都被送上了担架,而大泷警官和林峰一行人也在不久后来到现场。
院子里的骚动自然瞒不住乡司宗太郎这个主人,看嘈杂的声音开始变得有序,一直不露头的他也走出家门,看到躺在担架上准备送进救护车的坂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是他吗?那个想要我命的杀人魔!可恶!......”
说着乡司抬起拳头就要打过去,然而一只强有力的左手却忽然出现,从乡司的身侧抓住了他的拳头。
“乡司议员,目前他还是我的部下,可以请你不要动手吗?”来人正是远山银司郎。
在压制住暴怒的乡司宗太郎以后,远山银司郎又继续说道:“乡司议员,不久后我会来拜访你的,到时候还请你跟我谈谈20年前的那段往事......”
乡司宗太郎在听到这话时哪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虽说樱花国的法律无法追诉他20年前的恶行,但舆论是不会放过他这位县府议员的。以后别说参选国会议员了,自己这县议员的身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弹劾。
另一边,运送服部平次的急救车里,和叶和毛利大叔一行人也作为亲属跟着上了车。
林峰原本还想着这里离驾考考场不远,不如去取自己新买的山崎摩托,结果看着众人都跟上了救护车,他也不好太过特立独行,索性也坐上车来。
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平次,林峰掀了掀对方的衣角。虽然看着出血不少,但实际只是个卡在了肌肉里而已,医生已经采取了应急措施,一会做个简单的小手术取出子弹,在伤口复原前需要忌口以外,估计就没啥大碍了。
当然,稳妥起见今晚最好还是住院观察一下,毕竟手术再小也是手术,而且刚刚平次中枪后还从火场背了一个人出来,谁知道刚刚那环境会不会感染。
“这小鬼没事吧?”比起医生,毛利大叔还是更信任林峰这位学弟,不过还不等林峰说什么,平次就开口朝自己身前的和叶说话了:“我好困啊......和叶,我先睡一会了......”
说罢平次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看到这一幕的和叶顿时泪流满面,声嘶力竭地抓着平次大喊:“平次!不可以!你不可以睡啊!平次!......”
小兰和柯南此时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心想不会吧?难道......
“哭什么,他没......”林峰正想说些什么,结果和叶根本听不进去,哭得愈发大声,最后平次实在忍不住,猛地一下坐起身来:“吵死了你这个笨蛋!说了让我睡一会,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所以说他没啥事,就是单纯跑一天累了而已。”林峰双手一摊,一旁的医生也干笑了两声:“是啊,看他这么有精神,应该是没啥大碍的。”
柯南看了看平次,又看了看林峰,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林叔你刚刚为什么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是我欲言又止,而是我话都没说完就被这小姑娘给打断了。”林峰摇摇头解释道:“放心吧,他这就是手枪走火而已,子弹没有滑膛加速的时间,穿透力不强,只是卡在腹部肌肉里了,取出来就没啥大碍。”
和叶听林峰这么说,悬着的心也是放下一大半,随即咧嘴一笑:“对啊,我是个大笨蛋,抱歉打扰到你睡觉了呢!”
说着她就把自己胳膊放在平次身上,然后小手托腮一下子压在平次的伤口上。
“啊!”刚闭上眼的平次再一次猛地坐起来,只不过上一次是因为被和叶吵得受不了,而这次则是因为疼的......
把平次送到医院后时间已经不早了,毛利大叔一行人也就没有再去拜访服部宅,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而林峰则是换了副面孔和行头,蹲在医院里等待服部平次家里的人到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服部平藏就出现在了医院,不过这老小子估计已经从手下那里听过汇报了,所以当平次的手术完成还没出手术室时,他就已经从医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