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那天，这群猴子就能隔着玻璃看我们了。’
已经习惯用高等生物视角看待一切动物的人类，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地位上的转变呢？
所以，人们会本能的去否认，去反对。
即使是秦老也在害怕这种言论。
那是在颠覆现有的一切观念。
活了大半辈子的秦老，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这种落差。
可尽管内心再怎么急于否认，但心底深处，还是不可避免的动摇了。
那是源于基因本能带来的求知欲在作祟、
因为有疑问，所以想要追寻答案。
尽管这份答案会很可怕……
所以，秦老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毫无疑问，眼前的年轻人或许是唯一能解答他疑惑的人。
“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我怎么会知道？”
杨晨摇了摇头。
“但你创造出了一个如此相似的……”
“那只是巧合，因为我发现它们与人类很像，所以思考过，或许它们也能拥有类似人类的力量，所以我就做了。”
“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
“那是因为地猿有足够的潜力。”
“可是……”
“秦老，这就是事实，我不知道，也无法给出任何肯定的回答。”
两人交谈的语速十分之快，杨晨的否定，让秦老颇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内心无比憋屈，他不满意杨晨的答案，比起这个，他更希望杨晨什么都知道，然后解释他的疑惑。
哪怕这个答案会颠覆现有的一切！
但从理性的角度来看，杨晨的理由才是最合理的。
他只是碰巧发现了这个BUG，并且很好的利用了起来而已。
他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存在，只是一个胆子很大并且最终成功的实践者。
秦老沉默了。
现在他的脑子一片浆糊，没有得到想要听见的答案，也没有得到不想听见的答案。
从杨晨这里，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可心中怀疑的种子却早已经生根发芽。
尖端的枝丫，不停的挠着他的心，很痒，也很难受。
仿佛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杨晨知道眼前这位老人想要听见什么，但他真的给不了任何答案。
说人是从微末之中一步一步的崛起的？
杨晨所知道的一切，只是目前为止，逻辑链，证据链最齐全的论调。
但这并不代表绝对正确。
从来没有人能够从史前一直活到现代，一切的一切，都是猜测，然后去证实，最后得到结果。
然后将无数结果串联起来，才是最终的答案。
但很可惜，到现在，即使是进化论也有许多缺陷与疑问等待着解答。
能够成为文明观测者，以一种独特的视角看待这一切。
又何尝不是一次探索求真的过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