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把委托书往桌上一扔,翻了个白眼:
“这对夫妻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还是说两人感情破裂,搁这儿互相演无间道呢?这不就是典型的家庭伦理剧吗,找居委会大妈调解去啊,找我们猎所干嘛?”
灵灵白了莫凡一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你动动你那塞满肌肉的脑子好好想想。
如果只是一个人发神经,那可能是精神疾病。
但如果夫妻两人在不同的时间段,背着对方,向同一个猎所发布了高度相似,价值三十万的委托,并且核心诉求都是‘保护孩子’,你觉得这还是巧合吗?”
莫凡摸了摸下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他们家里,真的有脏东西?”
“怪不得我觉得这个委托很奇怪。”
灵灵敲了敲键盘,调出了这对夫妻的家庭住址和背景信息:
“虽然这个委托的赏金不多,但直觉告诉我,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极有可能是某种‘特殊’的妖魔混进了安界。”
莫凡站起身,扭了扭脖子,也开始活动了。
虽然赏金低,但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外加对未知妖魔的好奇,他还是决定走一趟。
“行吧,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去给这对神经衰弱的夫妻做个心理辅导了。
哈吉灵,我们走,去一探究竟!”
……
当晚,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魔都某普通小区,一栋二十层高的居民楼天台上。
秋风呼啸,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莫凡裹了裹外套,蹲在天台的边缘,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百无聊赖地盯着下方某户人家的窗户。
而在他身后,灵灵正盘腿坐在一个防潮垫上,面前摆着一台小巧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那对夫妻家里的实时监控画面。
“灵灵,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什么时候把摄像头装进去的?”
莫凡回头看了一眼屏幕,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从卧室、客厅再到浴室,简直是全方位无死角。
“下午趁他们都不在家的时候,我让一只驯兽小飞虫进去装的,微型针孔摄像头,他们绝对发现不了。”灵灵盯着屏幕,头也不抬地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晚上七点一直等到了快九点,整整两个小时。
屏幕里的画面温馨而平淡:
夫妻俩一起做饭、吃饭,丈夫在客厅看电视,妻子在辅导孩子写作业。
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了,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幸福三口之家。
“我说灵灵,咱们是不是真的想太多了?”
莫凡打了个哈欠:
“这俩人除了偶尔互相看对方的眼神有点躲闪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异常啊。
我看就是都市人压力太大,精神紧张导致的。”
“耐心点。”灵灵回了一句,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