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宝转身进了堂屋,又飞快出来,手里已经拿着自己的长棍。
她看着那些坐在她家围墙之上,正推搡着,企图翻身下来的卦师们,冷声说:“这些贼人企图翻墙行凶,我是自卫!”
说着,飞身而起,在井台上蹬了一脚,跃得更高,已经来到围墙上方。
她在空中轻轻一个转折,长棍闪电般击出,对着围墙上那些人的脸,啪啪打过去。
那些人本来就是骑墙而坐。
眨眼间,棍影在眼前闪过,脸上仿佛被人重重抽了一个巴掌。
力道那么大,让他们瞬间失去平衡。
一个个从院墙上摔了下来,痛呼之声不绝于耳。
姜羡宝还是收着力气,不然的话,一棍子就能打死一个人。
此刻,凡是被她长棍击中的人,只是肿了半边脸,掉了几颗牙而已。
姜羡宝从围墙上飞身而出,于围墙的另一边轻轻落下。
手握长棍,斜指地面,气势冷冽地站在自家院门前,厉喝一声:“滚!”
那些卦师,也都是有头脸,自忖有身份的人。
被姜羡宝从围墙上捶下来,而且还打肿了脸,打掉了牙,怎么肯善罢甘休?
他们被自家随从从地上扶起来,一个个对她恨之入骨。
因为打肿了的脸,可以消肿。
但是打掉了的牙,可自己长不出来!
其中有个姓王的卦师指着姜羡宝,狠声说:“贱人!”
“以为自己入境就了不起了?!”
“给你脸不要脸!给我狠狠上!”
“打晕她!咱们就在这里把她给办了,我看她还有什么脸,以后入朝廷做官!”
姜羡宝挑了挑眉,实在没想到,这群号称都是朝廷命官的人,居然能说出这样丧心病狂的话。
对付女娘,就知道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姜羡宝手臂抬起,长棍直接抵住了那人的咽喉,声若寒泉:“……你够狠啊……”
“朝廷律法,在你眼里是什么?”
“你什么东西,也敢学别人打家劫舍?!”
就在这时,她周围的邻居纷纷推开院门走了出来。
一个个都拿着菜刀和棍子,对她说:“姜卦师别怕!”
“这些人敢动姜卦师一根头发,我们让他们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我们沙河坊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这些人立即把那些卦师和他们的随从包围了起来。
胆小一些的卦师立即怂了,忙说:“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是来切磋的!可不是来……来逼姜卦师的!”
“是他……是那个王卦师!是他怂恿我们来的!”
“他还说……还说……姜卦师是孤女,谁得了她,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姜羡宝一看那人指的方向,正是她用长棍抵着喉咙的那个人。
她缓缓笑了:“……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呀……”
“我就说,我不过是刚刚入境,怎么就能招这么多畜生,来我门前聒噪!”
那人被她长棍抵着喉咙,一动不敢动,大声说:“姜卦师你可别听他们胡说!”
“我就是……就是……刚才一时气恼!说些气话而已!当不得真!”
姜羡宝用长棍拍了拍他那被打肿的脸,淡淡地说:“我还是欣赏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说着,冰冷的目光扫向这些卦师,“所有人!放下武器!”
“我数三……!”
就在姜羡宝打算开始数数的时候,她看见坊市巷子的尽头,突然被一群穿着盔甲的军士们围住了。
沈凌霄带着贺孟白和陆奉宁,从军士后方,缓步走了过来。
跟着他们的,还有一大群亲兵。
时间倒回一刻钟之前。
他们才刚刚来到沙河坊坊市门口。
那时候,正好看见坊市的巷子深处,一堆人挤在姜羡宝家小院门口,甚至连她家院墙的墙头上。都挤满了人,在对着院子里喊话。
在姜羡宝出来之前,这些人的喊话,也只是集中在用她最年轻入境卦师的名声,为他们谋利益上面。
还没有特别离谱。
但当时沈凌霄脸色就沉了下来,将手一挥,叫来自己的亲兵队长:“去!把那些围在姜卦师家周围的人,全部抓起来!”
还是陆奉宁轻声说:“沈将军,不妨再等一等,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这些人,都是附近县衙和府衙里的卦师、卦判。”
“没有特别缘由,我们不好动手……”
“再说,姜卦师还在院子里没有出来,也不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