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大开,两个女人转眼就没了踪影。
慕天歌哭笑不得地坐在床上。
他娘的。
老子还光着呢!就不怕被别人看见!
他摸了摸下巴,想起昨晚那虎娘们手忙脚乱伺候自己的样子,心情格外舒畅。
昨晚那场酒,确实喝得有些上头。
不过对他来说,还不至于到完全断片的程度。
装醉嘛,最高境界就是七分真,三分演。
不演得逼真一点,怎么能骗得过陈千秀那只精明的母老虎?
回味着昨晚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柔软的触感,慕天歌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爽!
不仅有人伺候,还能占点小便宜。
就是这代价……
他瞥了一眼被扔到院子里的那两团布料,默默盘算了一下,大概够普通人家吃上好几年了。
败家,太败家了!
不多时,阮清儿抱着一套崭新的长衫走了进来。
“夫君,我……我伺候你更衣。”
“好啊。”
慕天歌大大方方地站起身,张开了双臂。
“清儿,你早上那一下,可把为夫吓了一跳。”
慕天歌由着她摆弄,嘴上调侃道。
“怎么,怕我把你千秀姐姐给吃了?”
阮清儿的俏脸微红,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我……我看到院子里的衣服,我以为……我以为姐姐的情蛊……”
她声音越说越小。
慕天歌失笑,转身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
“傻丫头,想什么呢。”
“你姐姐是什么身手,夫君我就是有那个心,也得不了手啊。”
阮清儿红着脸,伺候他穿上衣衫,整理衣襟的褶皱,细致又温柔。
慕天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心里感慨不已。
清儿这丫头,还真是个贴心小棉袄。
哪像那虎娘们,浑身都是刺。
他想着,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夜那惊鸿一瞥的画面,鼻孔又是一热。
这娘们,虎是虎了点,还真是要命。
正想着,陈千秀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翠绿色劲装,又恢复了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只是那微红的耳根,和不自觉避开慕天歌视线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窘迫。
她掩饰着走到脸盆架旁,拧了一块湿布巾递过来。
“擦把脸赶紧过去,别让王叔他们等急了。”
慕天歌看在眼里,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却没再逗她。
“好嘞。”
他接过来,胡乱在脸上一抹,就算是洗漱过了。
三人收拾妥当,一同朝着正厅走去。
片刻后。
守备府正厅。
王尚志和马孟起早已等候多时。
两人眼圈都有些发黑,身上还带着一股宿醉的酒气,但精神头很足。
看见慕天歌三人进来,两人立刻站了起来。
“少主。”
他们的称呼,已经变得自然而然。
“王叔,马叔,不必多礼。”
慕天歌笑着摆了摆手,直接在主位坐下。
“白苗部那边,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陈千秀和阮清儿一左一右,在他身边落座。
“是!”王尚志的满脸笑意。
“我手下最得力的斥候,从距离最近的一个大寨子回来了。”
“那个寨子的头人,和我有些交情。”
马孟起在一旁咧着大嘴补充道:“那娘们以前还想嫁给大哥来着,可惜大哥怕嫂嫂生气,没敢答应。”
“你给老子闭嘴!”
王尚志狠狠地刮了他一眼,马孟起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话。
他这才继续对慕天歌解释。
“少主,有件事得先跟您说清楚。”
“这白苗部,跟我们的军队不一样。”
“白苗部虽然统称白苗,但实际上是由大大小小的寨子组成。”
“她们人口众多,分布在十万大山外围的广阔区域。”
马孟起在一旁挠了挠头,插嘴道:
“整个外围,大大小小的白苗寨子,没一百也有八十。”
“大的寨子有几千人,小的寨子可能就百十来口。”
“她们没有一个统一的头领,都是各管各的。”
王尚志也补充道:“二弟说得没错。”
“这也是火烧蛮能屡屡得手的原因之一。”
“白苗部的人口其实远多于火烧蛮,但火烧蛮每次都只挑一两个小寨子下手,别的寨子相距甚远,出兵救援来不及。”
“等他们援兵赶到,火烧蛮早就跑光了。”
慕天歌点了点头,这与他的判断基本一致。
王尚志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