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男人的革带掉落在地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寥寥。
盛珩眼中含泪,领口凌乱大敞着,松松垮垮挂在手臂上,露出他劲瘦的腰身和胸前大片的伤痕。
秦欢玉垂眸,指甲轻轻刮过那些旧伤,引得男人又是一阵颤抖。
“疼吗?”
“早就……不疼了。”男人咬住下唇,欲语泪先流,他只觉得身上有一处快要爆炸了,那才是最疼的。
当年被那些捧高踩低的宫人欺负时也未必有现在这般抓心挠肝。
“我问的是从前。”秦欢玉抚过他身上的伤痕,眼底闪过一瞬爱怜,“这些伤疤……都是殿下成长的见证。”
盛珩朝着身下看了一眼,再仰头时,眉心锁得更紧,一声压抑的沉吟从唇间溢出。
她怎么就瞧不见自己另一处的成长。
盛珩甚至以为自己今日会死在女人手中。
他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可下一瞬,一阵陈皮糖的香气再次涌入口腔。
身下陡然一、紧。
抓着扶手的大掌瞬间用力,指尖都泛起青白,男人的嘴唇被堵住,连喊都喊不出来。
为了照顾小女人的身子,家里三位爷连眼睛都熬红了,也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硬生生熬到月份稳固,却不成想,被偷了家。
秦欢玉像是哄小孩似的拍了拍男人的后背,顺势贴进他怀里,等到他呼吸平稳,才试探着挪动,动作放得很轻。
盛珩从未经历过这些,如今眼圈都红透了,泪眼婆娑地瞧着占据绝对主导权的小女人。
四个月未曾被人采撷过的花朵,几乎可以瞬间要了他的命。
“阿玉……”
盛珩半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努力看清楚自己世界里唯一的颜色,他的手掌虚扶着女人的腰,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秦欢玉挑起他的发尾,在指尖轻轻绕着,很享受拥有主动权的感觉,她慢吞吞开口,“殿下,这不是您想要的吗?”
“我……”
“不说实话的孩子,下次没有奖励了。”
“是我…是我想要的……”
盛珩不敢端着架子,微微倾身,抵上她的额头,轻声诉说着自己的情意,“阿玉…夫人…我……好喜欢你。”
秦欢玉身上的衣裳依旧齐整,连头发丝都没有乱,只有鬓边的流苏微微晃动。
乱了的,只有盛珩一人。
半个时辰过后,小女人神清气爽的离开,只留下脸颊潮红不退的男人瘫坐在椅子上,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殿……殿下?”
曹公公守在秦宅的角门前,瞧见主子一脸浑浑噩噩地走出来,脚步虚浮,脸上还挂着不正常的薄红,登时吓了一跳,“您……您这是怎么了?”
“回宫。”盛珩上了马车,浑身酥软,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笑意。
“这就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