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在翟樾走后自己也迈步出去,到隔壁的诊室给师父帮忙收拾药品器材。
“人走了?”孙志明随口问。
“是的。”沈娇说。
“我说你俩,主要是他,让他好歹随时注意下影响,别以为没人就能搞小动作,卫生队这边人来人往的。”孙志明唠叨道。
“我已经告诉过他了。”沈娇低头有些窘的说。
“如今和好了,下一步是不是该打报告结婚了。”孙志明换了话题,问。
“晚点我把别人的申请表给你找一份,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写的,你跟翟樾两边都要写,都得审批。”孙志明说。
“谢谢师父。”沈娇道,“不过还不急,明天翟樾要去北地一趟,等他回来了我们再写申请。”
孙志明以为翟樾是要外出执行任务,于是没多说了,这时又来一个病人,沈娇站在一旁被指导实操扎针。
彼时,另一边。
翟樾回到营区内,张虎看见他,同他讲了指导员方才的指示,翟樾点头后转身去办公房。
张振国见人回来了,朝他道:“卫生队那边的药膏更好?我给你拿的你看不上?”
“……不是,我是去找了孙医生一趟,找他具体再看看伤。”翟樾解释。
“昨天师医院那边的医生没给你看好?还需要再看一遍?”张振国怀疑说。
“……早上洗脸伤口见水了,还开裂,夏天怕发炎。”翟樾继续编道。
张振国闻言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被翟樾打断:
“叫我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正事要紧,张振国被转移话题,在他说完后,翟樾点头道:
“我知道了,我这边会安排好。”
张振国摆摆手,翟樾离开,明天他就要出发北地,今天得将安排都给下达了。
中午饭点,食堂里。
翟樾打了饭,张虎过去他一旁坐下,朝他关怀问道:
“老大你手上的伤咋样了?”
“好多了。”翟樾回答。
“我说,你这纱布是沈娇给你包的吧。”张虎又凑到他耳边,小声偷摸道。
原本吃着饭的翟樾听见这话骤然呛住,咳嗽两声后扭头看着张虎,眼里写着惊异。
他又低头,纱布包的也没问什么问题啊,打结手法就是简单的死结,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好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张虎悠悠来了句:“我猜的。”
“没想到真猜对了。”他神情得意。
翟樾:………
“早上老大你去送饭,卡点赶在点名前到,上午那会又去卫生队换药,但分明在你去之前指导员来过手里还拿着纱布。”张虎有理有据的分析。
翟樾对此无言以对,看他一眼的说:“吃你的饭去,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张虎听着憨笑两下,扒了两口饭后又没忍住的小声问:
“那以后能喊嫂子了不?先前你都不让,如今总能了吧。”
翟樾握着筷子的手顿住,身上有些热,朝他低声说:
“等我从北地那边回来后,到时候会打报告结婚。”
张虎哦哦了两声,想着老大还怪讲究的,非得打了报告才能让喊。
不过提到北地,张虎又想到老大的侄子,随口提了一嘴的问:
“你这好事将近,你那侄子的未婚妻当初不说也要来军区?怎么后面没听见动静嘞?”
翟樾闻言一噎,张虎没看到老大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又说:
“你们叔侄俩这算好事成双啊,同时娶亲,一段佳话讷~”
翟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