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鹰:”秦姑娘目光直直锁在属下身后侧,频频暗中对属下使眼色,示意属下不要上前。
直到这时属下才看清,她身侧三步之遥,立着一位僧人。”
赵均疑惑:”僧人?”
锦鹰点了点头,气息一顿,心头涌上一顿后怕:
“那是个四十余岁的灰衣僧人,光头无戒疤,不挂佛珠、不携兵刃,面容温润儒雅,眉目平和,看着仿若与世无争的得道高僧,
属下深知秦姑娘身负九阳神功,内功浑厚绵长,更精通打狗棒法,寻常江湖高手数十人都近不得她身。可那时她好像一身绝世神功全然无法施展,唯有眼神尚可转动,分明就是被人封死了周身大穴。”
赵均心下更加疑惑:”虽说南琴战斗经验尚且欠缺,可这天底下有谁能够封死她的穴道,”
锦鹰接着说道:”属下心中也是惊骇不已,即刻拔刀出鞘。
那僧人见状,并无半分凶戾之气,反而微微含笑说:”这位施主,此地私事,与你无关,还请速速离去,莫要多管闲事,徒惹祸端。”
他谈吐文雅,气度超然,可周身透出的压迫感,却让属下遍体生寒。”
蓝小蝶不觉地握紧赵均衣袖!
锦鹰牙关微紧,声音带着一丝无力的颤抖,继续道:“属下明知不敌,却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掳走秦姑娘。秦姑娘身负绝世武学尚且被他制得毫无还手之力,足见此僧武功深不可测。可属下身负护卫之责,唯有死战!
“属下提刀便向那僧人攻去。”
锦鹰的声音明显低了几分,像是那场交手的记忆让他至今仍心有余悸,
“当时离他不过丈余,刀锋已递至半途,属下正要将刀势铺开,可刀还没劈下去,一股无形劲力就迎面撞来。像是一道极薄极利的气,擦过属下的前臂。那一下不重,只是划破了皮,可属下低头一看,衣袖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比划当时的位置:“属下连他怎么出手的都没看见。甚至连身形都没动过。属下当时以为是暗器,还留了个心眼留意四周,可第二道劲风来的时候,属下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赵均站在床边,仔细查看锦鹰层层叠叠的伤口。
赵昀站在他身后半步,眉头微沉:“你说你连他怎么出手的都没看见?”
锦鹰点头:“属下习武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高手,可从未见过这样的。他站在原地,离属下还有一丈远,只是开口说了一句施主,刀剑无眼,那话还没落音,属下就觉得腰侧一凉,一摸,又是一道口子。”
他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后来属下想明白了,他是在说话的同时出的手,像是四面八方都有无形的刀剑砍过来。”
赵昀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凝重:“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他这门功夫,根本不需要靠近你,一丈之外,就能让你身上多一道口子。那秦姑娘……”
“秦姑娘应该也是被这样制住的。属下刚到的时候远远瞥见她的眼神,她一直在看自己身上某处。属下当时没看清,后来回想,她看的应该是她的右手小臂。属下猜想,那僧人隔空点了她的穴道,用的也是同样的法子。”
房内安静了一瞬。
赵均若有所思的声音响起:“若真是隔空发力,以气化劲,赵昀,你可知道,当今有几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