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都是崇拜强者的,这次交手之后,孟珙彻底成了赵均的小迷弟!
此时孟珙方才问出心中疑惑:”闻听王爷大婚在即,怎有时间前来襄阳!”
赵均长叹了一口气,将南琴失踪之事一一道来!
孟珙听得眉头微皱:”末将每日巡查,半个月前倒是见过一个僧人与一位白衣姑娘!”
孟珙说出这句话后,自己先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把那天的画面从记忆里重新翻出来。
“那僧人没有戴僧帽,也没有挂佛珠,不像本地寺院的僧人。末将当时觉得这二人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便上前问了几句。”
赵均心中一喜,终于有南琴的消息了,目光落在孟珙脸上,像是在等他继续往下说,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那个姑娘长什么样?”
孟珙想了想,道:“末将从未见过那么美的姑娘,似天仙下凡一般,她头发披散着,看着有些倦,让人忍不住多瞧几眼!”
赵均听到“似天仙下凡一般”时,已确认是南琴无异!他没有打断孟珙,但目光比方才更专注了几分,像是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孟珙继续道:“末将当时觉得,一个和尚带着一个如此出挑的女子走在官道上,本就惹眼,加之那僧人衣着打扮也不似本地僧人,实在可疑。末将便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想盘问清楚。末将当时心想,这两人若真是金人细作,乔装打扮刺探军情,那便不能放他们走。”
赵均没有接话,孟珙接着说,“末将正要细问,那和尚却笑嘻嘻地对末将说了一句:将军莫急,贫僧只是带这位姑娘去寻亲,路过宝地,并无恶意。末将正要再问,那姑娘忽然开口了。”
赵均听到这里,不禁忍不住开口:”南琴说了什么!”
孟珙说道:“她说:和尚,你若敢伤人,就休想再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你想要的。”
他停了一下,“末将当时愣了一下,她这句话不是对末将说的,是对那和尚说的,当时末将不知她为何会如此说,如今想来,她是怕末将逼问下去会惹恼那僧人。”
赵均听完这句话,没有立刻接话。
他在心里把那句话反复过了一遍,南琴不是那种会主动开口示弱的人,她开口,说明她已经看清了局势,她知道自己无法脱身,也知道孟珙若是继续拦下去可能会吃亏,所以她主动出声,用一句话替孟珙解了围,
她话里那句“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你想要的”,那僧人果然是在找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既然有所求,只要南琴不说,那僧人就不会伤她性命。
可如果她一直不说呢?
那僧人会不会改变手段?
赵均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没有让它浮到面上。
“南琴说完那句话之后呢?”
赵均的目光没有从孟珙脸上移开,等着他往下说。
孟珙道:“末将听了她那句话,心里反倒更觉得这二人可疑。那僧人说带她去寻亲,那姑娘却说什么你若敢伤人,末将当时便对那僧人说了句:大师,既然只是寻亲,不妨随末将回营中歇息一晚,明日再走。末将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想的却是先把他们稳下来,细细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