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均听到这里,也终于明白,六脉神剑内力消耗巨大,僧人需要九阳神功来补充续航,所以他才抓走南琴。
蓝小蝶问道:“那你可有把九阳神功传给他。”
秦南琴摇了摇头:“九阳神功是赵大哥的绝技,我死也不会传给那贼秃!”
她停了一下,“我试过几次想要脱身,但他封了我的穴道,连九阳神功也无法冲开,后来我便将计就计,把九阳神功的心法颠而倒之地传了一部分给他。只希望他走火入魔,我好趁机逃走,他练了几日,觉得到处不适,我告诉他,九阳神功修炼本就困难重重,还有烈火焚身之苦,若大和尚你连这点不适都受不了,趁早放我离开。”
李莫愁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又开口:“你把心法改了,他不可能察觉不了?”
秦南琴嘴角动了一下:“我又没全改,只在关键处调了几处经脉运行的顺序,”
李莫愁:”后来呢,你说你的剑法传于一位前辈,可你被贼秃所摛,旁人又如何传你剑法!”
秦南琴继续说道:“半个月前,我们走到襄阳附近,遇到一队巡逻的官兵。领头的是一位年轻将军。”
赵均接话道:“那是孟珙。”
秦南琴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赵大哥一定不希望手下的将军有事,可那将军一直不依不饶地盘问,我担心贼秃不耐烦会出手伤他,便对那贼秃说,你若敢伤他,就再也别想从我这得到想要的。他很在乎九阳神功,便没有动手,带着我飞身离开了。”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段路程里不太清晰的细节:“后来我们到了一个山谷,我内力被封,体力不济,坐在一块石头上歇脚。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互相撞击。我循声看过去,只见一只巨雕正在和一条大蛇缠斗,那大蛇足有碗口粗细,盘绕在岩石上,吐着信子,动作极快。”
赵均听到“巨雕”二字时,目光微微凝了一下,想起了杨过遇见的大雕,但他没有说话。
秦南琴继续道:“我虽然内力被封,但从小捕蛇,一眼就看出那大蛇的要害,我捡起一块尖石,趁它全力攻击巨雕的间隙,掷中了它的七寸,大蛇吃痛后攻击慢了一步,便被巨雕啄得血肉横飞。”
她停了一下,“那大雕似乎通人性,它朝我叫了一声,像是在感谢我。”
秦南琴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像是那段记忆确实触动了她,“可那贼秃忽然一掌拍过去,口中骂了一句畜牲,捡了条命就速速滚开。谁曾想,那大雕竟然避开了那一掌,贼秃没打中,恼羞成怒,又要补一掌。”
蓝小蝶忍不住凑近了一些:“那后来呢,巨雕是不是被打死了?”
秦南琴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后来一个声音从天而降,哪里来的秃驴,竟敢对老夫的爱宠出手!”
赵均听到这句话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名:”独孤求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