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娆“嗯”了一声。
这浑水,她就算想蹚,也蹚不了。
乔令鸢一直想与承恩公府搭上关系,其中没少存着害她们大房的心思。
既是上不了台面的心思,又怎会邀她一起?
还有这承恩公府,就算承恩公世子夫人与乔令鸢说过几句话,也不至于关系如此密切吧?如今亲自下帖不说,这还是在大年初一呢,就急不可耐了。
这个节骨眼上,很难不让人怀疑与姜霁渔有关系。
倘若是请帖,只请乔令鸢赴宴,对方未必能了解姜霁渔的更多消息。
但若是拜帖……承恩公府会来谁呢?
*
崇本院那头。
承恩公府来下帖子的事,乔令鸢还比姜玉娆后一步知道。
彼时,萧璟被郑氏强制要求卧榻休息一日。
哪怕他再三申明自己无妨,但郑氏一片爱心之心哪里听得进去,前前后后说着——
“母亲决不能再失去你了啊!”
“你就听话些吧!”
萧璟虽觉得母亲夸张,但依然不妨碍他内心感动。
再反观乔令鸢,身为他的妻子,却并不担心他的安危。
乔令鸢跟着他一起在郑氏面前劝着,“婆母您别担心,夫君就是些小毛病,不妨碍温书的。”
最后得了郑氏好几轮白眼,才不得已改口,“夫君春闱在即,即便躺下也无法安心休息,不如就先听婆母的休养一日,明日诊脉后再温书。”
郑氏千叮咛万嘱咐,让乔令鸢寸步不离地照顾好他。
乔令鸢也执行得很好,一直陪同在床边,但到了午后,实在没忍住,她关怀体贴地询问,“夫君,你看到哪一卷了,既睡不着,不如我让人把书拿来,你悄悄地温习?”
萧璟原本还沉浸在不能学习的痛苦里,听了她这话,却并未开心:“……你就不怕我猝死,你成了寡妇?”
乔令鸢大惊,“夫君这是哪里的话,我是以为你想温书……你既不想便罢了。”
她当然不想做寡妇。
可大夫说的“好好休养”不是客套话吗?对每个病患都说的啊。
郑氏听进去就罢了,萧璟也听进去,那春闱怎么办?
她心里着急,面上却不敢显露。
此时听得萧璟改口,“书拿来。”
乔令鸢一喜,立马吩咐人去拿书房取书。
书拿来没多久,刚看上,郑氏身边的赵嬷嬷又来了,吓得她赶紧将书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