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救了他裴家满门的恩情,区区一物根本不值一提。
裴正勛当即拍板。
“我马上让人清理打包妥当,之后直接专车送到苏省,送到你手上!”
省去陈默隨身携带的麻烦,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就多谢裴部长了。”陈默微微頷首道谢。
“应该的!该我谢您才对!”裴正勛连忙摆手。
事情彻底敲定。
秦怀安適时上前,笑著开口邀请。
“陈医生,周老,时间不早了。”
“您二位千里迢迢从苏省赶来救人,一路辛苦劳累。”
“我们保健局一眾同仁已经备好宴席,特意为二位接风洗尘。”
周启山也跟著连忙附和。
“没错!大家早就想亲眼见见您这位神医!”
“今晚备了薄宴,全是局里的核心同仁,没有外人,纯粹交流討教。”
陈默和周泰安对视一眼,没有推辞。
对方態度真诚郑重,一再相邀,没必要推脱。
“那就劳烦二位费心了。”
“不麻烦,能请到您赴宴,是我们的荣幸!”
秦怀安脸上笑意更盛。
几人简单和裴正勛一家道別。
裴正勛一家站在门口,连连道谢目送,满心敬重。
解决了孙子的性命之忧,又欠下天大的人情。
他们心里早已把陈默当成裴家最大的恩人。
隨后,陈默、周泰安跟著秦怀安、周启山,坐上了保健局的专用专车。
车子內饰宽敞整洁,低调奢华。
全程行驶平稳,没有半点顛簸。
路上,秦怀安二人態度极其客气。
不停閒聊寒暄,全程虚心温和,完全没有老牌名医的架子。
十几分钟后。
车子稳稳停在燕京一家顶级五星酒店门口。
这里环境雅致,档次极高,专门用来接待高端宾客。
几人依次下车。
秦怀安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医生,周老,请。”
“今晚宴席就在酒店顶层私宴厅,我们局里的人基本都到齐等著了。”
陈默抬眼扫了一眼气派的酒店大堂,神色淡然。
微微点头:“走吧。”
一行人迈步走进酒店,直奔顶层宴会厅。
今晚这场宴席。
匯聚的是整个京城保健局的顶尖名医。
全员到场,只为迎接一位年纪轻轻的神医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