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杰话落，衡婧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过了一会儿，衡婧开口，“你确定？”
柯杰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大鼻涕都流出来了，“确定。”
衡婧冷笑，“行。”
说罢，连个再见都没有，衡婧就挂了电话。
想到这些，柯杰吸吸鼻子，直到现在还想哭。
纪淮洲坐在车后排，虽然没说话，但是一直在观察柯杰。
瞧见他那张脸跟川剧变脸似的一会儿一变，忍不住轻嗤出声，“你要去唱戏？”
柯杰一脸懵，“啊？”
纪淮洲，“一会儿要哭，一会儿憋回去，一会儿又强挤笑。”
柯杰，“……”
纪淮洲用脚踹柯杰驾驶位座椅，“喜欢就去追，关键时刻犯什么怂？”
柯杰闷声接话，“我觉得我配不上衡医生。”
纪淮洲戏谑，“哪方面配不上？”
柯杰说，“哪方面都配不上。”
纪淮洲，“一米八身高，有腹肌，长得帅，还是个弟弟，哪里配不上？”
柯杰被纪淮洲说得面红耳赤，“衡，衡医生条件比我好。”
纪淮洲两条大长腿敞着，身子往前倾，“家庭条件？物质条件，你能努力，至于父母这块，那你确实是不行。”
柯杰急了，“纪哥！！”
纪淮洲用手拍柯杰后脑勺，“臭小子，年纪轻轻一点上进心都没有，知道配不上人家姑娘是好事，知道配不上就去努力！！怎么？知道配不上就伤春悲秋放弃了？”
柯杰磕巴，“我，我……”
纪淮洲一句话让柯杰把余下的话都噎回了嗓子眼，“别跟我在这儿装，你就是喜欢人家衡医生！！”
柯杰，“……”
纪淮洲，“好好努力，哥看好你。”
柯杰面红耳赤，“衡医生好像有喜欢的人。”
纪淮洲混不吝，“有喜欢的人怎么了？你年轻身体好，只要锄头挥的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柯杰，“！！”
这边，梵音和陈巧约在一个咖啡屋包间见面。
陈巧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面上，顺着桌面推到了梵音面前，“梵总。”
梵音接过，没立即打开，“这么快？”
陈巧面上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大概是他压根没把我当回事……”
他觉得她就是一个家庭妇女。
衣食住行，不管什么，都得仰仗他。
尤其是这次，他给了她这么大的羞辱，她居然还是眼巴巴回去了。
这让周峰越发觉得她好拿捏。
所以，周峰对她根本不设防。
梵音伸手，把陈巧面前的果汁往她面前推了推，“给你点了杯橙汁。”
陈巧还在哺乳期间。
不适合喝咖啡。
陈巧双手捧住，“谢谢梵总。”
梵音唇角弯笑，“客气。”
跟陈巧说完话，梵音这才打开手里的文件袋。
陈巧是个聪明的。
里面的证据不仅全，她还给这些证据分了类。
有周峰倒卖疫苗数据的证据，还有他贪污受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