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杨文增到现在你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啪!
金灵在桌子上一拍,发出一声巨响。
杨文增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哆嗦。
他眼睛无法离开照片,他想要说话,可仿佛有人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开不了口。
“公、公安、同、同志,我……”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我、我不记得跟他吃过饭。”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给杨文增看照片的公安,把右手拿开,显出了照片上自带的时间戳。
杨文增一看时间,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他额头上的汗跟豆子一样,扑嗒扑嗒往下掉。
“你很热吗?”
公安看着杨文增的反应,发出一些蔑笑。
杨文增不回答,也不看照片,说道:“人不是我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个回答!”
“杨文增!你最好老实点!”
金灵喝斥。
她看不惯杨文增的表情,对同事道:“看来他坐的太舒服了,把椅子给他撤了,蹲着回话!”
“我觉得也是!”
那名公安把照片放回到金灵这边,回到杨文增跟前,就把他拉了起来,椅子去掉,让他蹲好。
杨文增不配合。
这时,金灵把门打开,又进来一名公安,杨文增见又有人来,只能把椅子交出来。
他想站着,但两名公安硬往地上摁,力气比他大得多。
杨文增反抗不了,只能蹲下来回话。
“现在给你机会你不珍惜,等田来富、贾纪鸣被叫到这里,你再想交代也晚了!”
“哼!”
“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跟死者到底什么关系?”
杨文增道:“你们有本事就把我屈打成招,我说了,我真跟他不熟,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呢?”
审讯室中。
金灵无论如何盘问,杨文增都是拒不配合。
这让她有些苦恼。
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院子里响起了警笛声。
金灵就知道,去抓田来富和贾继鸣的警车,回来了。
既然杨文增这边成为突破口,那就只能去换人。
出了审讯室,金灵看到同事押着两个人回来,她稍作心情平复,就又投入了紧张的审问环节。
与杨文增处面对的情况是一样的。
无论是田来富还是贾继鸣,都跟杨文增如出一辙。
死鸭子嘴硬!
金灵连夜突击审讯一夜,竟没有完成突破。
看着外面天光大亮。
连同事都过来劝她休息一下,金灵这才让人先把三人关押起来,找新的物证。
出了大门。
金灵推上洋车,就要骑上回家。
刚起步,一个人影窜了出来,把金灵吓了一跳。
“灵姨!”
“跃民?”金灵没好气道,“不是说了让你回家去等消息吗?你在外面守了一夜?”
杨跃民摇摇头,神采飞扬。
“没有,我跟朋友去招待所睡了,一早就来了,看你们有结果没?老右能放出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