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个事您记着就行,接下来就是另一件事了,玉梅跟您提的工分票,您到底怎么想的?”
“工分票?”
杨耀光沉吟了一下,颔首道:“可以搞,问题是谁来弄这个票?”
“我来!”
“你?”
杨耀光看着杨跃民笑道:“我知道你心疼玉梅,可这个工分票每天用,这一块的支出如果太大,大家会有意见的。”
“成本我出!”
杨跃民为了减轻李玉梅的负担,也是拼了。
再者说这东西其实用不了多少钱,但能给李玉梅节省的时间,却是十倍不止。
杨跃民目前并不为缺钱头痛,他只是觉得时间难熬。
什么都不放开,让他无法大展拳脚。
同样的,李玉梅未来也不能一直锁死在大队会计上,将来改革开放,走私营的时候,大把大把的机会赚钱。
她们看不到这个未来,但杨跃民是绝不能让她们都陷入无意义的重复劳动。
杨耀光想了想道:“只要你弄来的工分票实用,生产队会支持你的,你这也是为队里省钱嘛,每人一本工分记录手册,那不得花钱?”
“行,工分票我来搞,”杨跃民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啦,我走了!”
“再坐会儿呗!”
“不了,走了。”
杨跃民没再继续待在杨耀光家,转身离开。
王翠芬见杨耀光的碗见了底,接过碗盛了碗清汤,“跃民这小子点子就是多,要是真改用工分票,能省心不少,到了月底把工分票一收一统计,工作量可就小很多了。”
“是啊!”
杨耀光微笑颔首,“民娃子跟他爹一样,是个脑子好使的人!”
“可不是!”
王翠芬摇头笑了笑又叹息道:“可惜就是死得太早!”
杨耀光把筷子放在碗上,皱眉道:“我看民娃子是个能挑大事儿的,等我年龄到了,我看能不能把队长的位置给他!”
“他?那估计不行,太年轻了!”
王翠芬摇头。
杨耀光抬头看了王翠芬一眼,“年轻怎么了?闹革命的时候,哪个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不一样把老蒋打跑了?”
“你这能一样吗?”王翠芬白了杨耀光一眼。
杨耀光道:“要论谁能把咱生产队给带得越来越好,我瞅了一圈年轻一辈儿的,跟跃民比的,可没几个!”
“队里的活儿谁积极?不牵涉自己,啥事都不操心。”
“你看跃民?养牛比老把式都好,办砖瓦厂,别的人想挑担子有这能力吗?跃民上来风风火火就干起来了!”
“还有协调知青和生产队关系这一块,比我跟公社的山河同志都强,年轻怎么了?年轻有这个能力,就该顶上!”
王翠芬斜睨着杨耀光,“你都把他夸成一朵花了,但我感觉人家压根没往这上面想,人家想的是当县养殖厂的厂长,当了厂长不比你这个队长香?”
“是啊,这也是我头痛的地方!”
“我怎么开这个口呢?”
杨耀光摇了摇头,想不出对策。
……
第二天一早。
杨耀光准时准点地来到大队部,把昨天写在纸上的任务清单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