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现在一吨16块五。”
杨跃民一边说一边洗手。
刘春燕就道:“涨也就涨个块儿八毛的,平摊到老百姓头上,怕啥?”
“这次不一样!”
“我明儿把票和钱退完,打个电话,能让申明煤场的煤立马飙升到25块一吨。”
“要是张兴国够狠,敢涨到30块一吨。”
杨跃民洗完手回来,往板凳上一坐,豆豆就把筷子递了过来。
刘春燕鄙夷地看了眼杨跃民,转头对刘香兰道:“娘,跃民吹牛的毛病,怎么一点儿也改不过来啊?”
林红霞也笑,“说得好像你就是煤场的厂长一样!”
“错!要是厂长还真没这个本事说涨价就涨价,别忘记了,那可是国营煤场!”
杨跃民嘿嘿一笑,“不信是吧?明天我打个电话,保叫你们惊掉下巴!”
李玉梅也觉得杨跃民这次吹得有点儿过了。
她摇了摇头,板着脸说道:“跃民,你才刚当上砖瓦厂的代厂长就这说话方式,要是真去县养殖厂当厂长,可不敢跟在家说话一样!”
“玉梅说得对!”
刘香兰也小小地跟风呛了杨跃民一句。
杨跃民也不恼,家人的关心和外面的阴坑,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吃饭吃饭!”
“对了,玉梅你等下吃过饭,去趟大队部,统计一下有多少人要煤。”
“行。”
杨跃民见李玉梅应下,就不再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
……
第二天。
杨跃民上午在砖瓦厂干活,下午申明煤场的大解放就拉着煤到了。
昨天,李玉梅回家时,杨跃民已经睡下,早晨他已经知道一队要煤的户数。
一队一百来户,知道有那个福利后,没有一家不想沾这个光的,最少的也买了两百斤煤。
李玉梅算了一下数字,总数超过了22吨。
申明煤场的大解放是CA-10C,载重四吨,但在这年代,说是装四吨,普遍都拉六七吨,对车比对牲口还狠。
反正都跑得动。
杨跃民跟张兴国要的数是50吨,但因为量大,分两次运。
一趟结一趟的钱。
这次来了四辆大解放,总载重达到了二十六吨。
杨耀光本来想把煤放在砖瓦厂旁边的空地上,但一想离得太远,分煤不方便,就让杨跃民跟司机说,送到了大队部门前的空地上。
因为提前准备好了钱,再加上张兴国亲自过来送煤,交易非常顺利。
张兴国等工人卸煤的时候,跟杨跃民走到旁边说话。
杨跃民道:“张叔,本来想跟你打电话的,你居然亲自来了!”
“听我亲戚说柳青的药丸加量了,我过来感谢你一声。”
“不用亲自来嘛!”
“欸,应该的,”张兴国看着远处正在卸煤的工人与聚来的百姓,疑惑道,“你们这边的人以前不是不舍得烧煤吗?怎么我看都这么积极?”
杨跃民就把有福利的事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