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听我说,听……”
啪!
贾继志话没说出来,脸上就被人扇了一记耳光。
换平时,贾继志早就恼了,可现在连个屁也不敢放。
“煤价只是暂时的,我这就去县社,我一定给大……”
啪!
不知道谁又给了贾继志一个耳光,打得他两眼一黑。
接着,贾继志就感觉雨点般的拳头砸了下来。
有扯头发的,有扯耳朵的,有扯衣服的,数不尽的恶气,全都倾泻在他的身上。
贾继志不敢还手,他抱着头往下一蹲护住要害,任由雨点般的拳头砸在身上。
直到贾继志家的出来,哭着跟大家求情,才把贾继志给解救下来。
众人气得不行,看着躲在自己媳妇身后的贾继志,纷纷嚷道。
“你得给个说法,煤一吨16块五你不要,非让我们买28一吨的,你有没有良心啊你!你说怎么办现在!”
“我们不要28一吨的煤,我们就给你17,就要一吨,多了个子也别想让我们出!”
“今天不给说法,咱都别过了!”
众人愤怒嚷嚷着,恨不能把贾继志给撕成碎肉。
见过坑人的,没见过这么坑人的!
仇人也不敢这么搞吧!
还二队的副队长,选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
眼瞎了都!
贾继志被揍得鼻青脸肿,躲在自己媳妇后面,求饶道:“大家放心,放心,我不会让大家买那么贵的煤的,你们还是按原价买,多余的钱,我来想办法,行吗?都是一个队的,我怎么敢害大家?”
见贾继志服软,众人这才气消一半。
“给你两天时间,赶紧把煤给我们买回来。”
“对,两天。”
“两天时间煤买不回来,我们就到你家搬东西,谁叫你吭我们的?”
众人放下狠话,这才不闹,嚷嚷着离开。
贾继志咧嘴想要赔笑送人出去,一笑比哭还难看。
等到人群都散去,贾继志回到堂屋,啪地一下把桌上的搪瓷缸子扔到地上,骂道:“狗日的东西,我特么也是被姓唐的骗的,为什么都找我要说法?”
贾继志家的提醒道:“那你为什么不找姓唐的要说法?不是他说煤会便宜吗?”
“这……”
贾继志一怔,刚才光顾着害怕了。
这事儿归根结底是供销社那边放假消息导致的,自己跟供销社提前说好的,买他的煤。
现在供销社变卦,这事儿不能让自己一个人扛啊!
“我找姓唐的要说法去!”
贾继志也不管身上衣服被扯破,脸上挂了彩,就这么气呼呼出了家门,直奔供销社去了。
再次来到供销社,唐振邦正要骑车离开。
贾继志直接站在唐振邦的车前,挡住他的去路。
“唐主任,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出了这么大的事,让我一个人扛?”
贾继志抓住唐振邦的车把,死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