髂张主任,我这边有事要汇报一下!”
赵瑞平起身站了起来。
张为民看了一眼,微笑道:“瑞平同志,坐嘛,坐下说。”
赵瑞平不坐,而是一脸严肃地说道:“根据我们多方走访,数名专家连夜奋战,我们畜牧局在一位小同志的帮助下,成为攻克了给牛人工授精的课题。”
张为民脸上立刻挂上笑容。
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拍手鼓掌。
林长路就坐在宋国生对面,把手拍得震天响。
宋国生看了他一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他刚想鼓掌,却发现其他人都停了下来。
他的掌声就变得非常刺耳。
所有人都朝宋国生看了过来,把他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瑞平接着道:“可就在我们准备到县养殖厂,推广这一技术时,我发现我们的这位小同志,被人给抓走了!”
张为民一怔,“抓走了?什么意思?”
赵瑞平看向宋国生,“不知道啊,好好的,就被打办的人给请走了,谁也不让见,就好像做了杀人放火一样的事情,但我心说,那也该公安部门的同志出面吧?打办这么做,我是没搞明白!”
宋国生听到这话,再抬头看赵瑞平,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的哪是不满?
那是要把自己给吃了啊!
宋国生想要辩解,但见对面的林长路接着站了起来。
林长路面向张为民道:“张主任,有件事我得向你反映一下!”
“长路同志坐下说!”
林长路也不坐,直接道:“我们工业管理局多方联系,给双河公社申请的砖瓦厂的弄了几台设备,原本对接的砖瓦厂代厂长,不见了!”
“不见了?”
张为民听见这话,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林长路道:“是啊,好端端的大活人,说消失消失了,但好在我打听过了,听说人被打办给抓起来了!”
又是打办?
宋国生感觉自己的小腿一个劲抽筋。
怎么都冲我来啊?
这是什么他娘的批斗大会不成?
就在宋国生想要站起来,说两句的时候,他旁边的牛志强站了起来。
“张主任,我们知青办也有事要反应。”
牛志强不看宋国生,声音洪亮,在会议室里震得玻璃都在响。
宋国生的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他怀疑牛志强说的事儿,跟打办也有关系。
张为民先是看了宋国生一眼,又看向牛志强,微笑道:“志强同志,坐下说嘛,坐下说。”
牛志强也不坐。
他语气激动地说道:“张主任,我们知青办的工作不好做啊,运动结束时,我们在双河公社知青点的知青们是最听话的,可昨天他们全跑到知青办来申冤来了!”
“申冤?申什么冤?”张为民追问。
牛志强道:“双河公社申请的砖瓦厂,代厂长是知青们都服的一个人,就在砖瓦厂如火如荼地开展工作时,厂长没了!”
张为民回过味儿来,他看了眼林长路,“你说的是这个代厂长?”
林长路点头。
张为民又看向角落不肯坐下的赵瑞平,“你说的那个小同志,是不是叫杨跃民?”
赵瑞平一脸惊讶,“张主任也认识这个人?”
张为民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抬手下压,“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