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下次找你下次找你!”
刘香兰拉住金灵的手,感动的要哭出来。
杨跃民耸耸肩膀,“娘,灵姨,你们是觉得我被抓的次数太少了是不?别有下次了,还下次!”
众人都笑。
刘香兰把金灵拉到屋子里,刘春燕和林红霞就赶紧张罗中午饭。
李玉梅则去代销店买酒,硬是留下金灵和那位司机师傅,一起在家吃饭。
听说杨跃民回来,柳卫国和几个知青也来了。
杨耀光也来了。
队里觉得自己跟杨跃民能说上话的,都过来看了看。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二队,贾继志那儿。
“什么?放了?这么快吗?”
贾继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愣住了。
报信的人说完走了,贾继志就坐不住了,他穿上鞋,就往供销社找唐振邦了。
来到供销社,贾继志满脸愁容地看着唐振邦。
“你不是说打办的人把他抓走,不脱层皮是回不来吗?他怎么一天就回来了?”
贾继志心里那个急。
事情刚有好转,只要杨跃民被抓,那砖瓦厂的27吨煤,就可以活动出来。
现在杨跃民屁事儿没有,那这些煤,是不是也没事儿?
那他怎么跟二队的人交代啊?
这不完了吗这不!
唐振邦听到消息也吃了一惊,“关系真硬!他认识县长?”
“这……”
贾继志顿了顿,“好像是认识,我记得一队选会计的时候,投票来着,听人说县长投了杨跃民那个前妻一票。”
唐振邦皱眉,他嘶了一口气,说道:“那就难怪了,打办再厉害,也没办法管县长啊,县长一句话,可不就放人?”
“那我咋办啊?”贾继志追问。
唐振邦道:“你?你就老老实实买供销社的煤,然后亏钱补给你的队员,你要敢找煤场买那么多煤,不一定有杨跃民出来的快!”
“你……”
贾继志无语,绕了半天,你特么什么也不给我解决,到头来还是得我自己想办法?
唐振邦也看出贾继志在翻脸的边缘,低声道:“咱上面有人,人家上面也有人,那就只能看谁后面的人厉害了!”
贾继志脸黑得不行。
唐振邦继续分析,“这次咱输了不代表下次还输,你就服个软,吃了这个亏,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吃亏?不是你说的煤会便宜吗?这钱你得出一半!”
贾继志咽不下这口气。
27吨煤,现在一吨变28块,这一吨比之前贵了十二块钱,27吨就是三百二十多块钱。
他两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早知道煤会翻倍地涨,跟着杨跃民买就行了,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唐振邦也牙疼,他的工资是二十块,替贾继志分担一半,那也心疼的不得了。
“我只是说可能会便宜,我没说一定会便宜啊?再者说,这是意外事件,谁知道煤会翻倍?”
“是我哥去煤场跟人问采购的事儿,回来告诉我的,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你找我哥去吧!”
唐振邦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贾继志就道:“你不跟我平摊,我就去找杨跃民,我就说是你举报的他!”
“你找就找,我怕……”唐振邦话说一半,呵呵一笑,“哎,老贾,不至于,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