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的操作,杨跃民闭着眼睛都能想出好几条。
可他不想那么干。
家里的老母亲,知道的话,又该数落他了。
眼下,唯一能通过正式途径,解决三人户口问题的,只有一个方法。
……
杨跃民骑着洋车,冲进夜色中。
到双河公社时,已经接近晚一点钟,刘香兰和林红霞都还没有睡。
豆豆在林红霞的怀里抱着,但也没睡死,他一来,豆豆也醒了。
“春燕怎么样了?”
刘香兰一脸焦急地问道。
林红霞也赶紧点头,就连杨豆豆也拉住杨跃民的衣角,“阿爹,二娘呢?”
杨跃民把刘春燕得了什么病,医生怎么治的,后面金灵怎么帮忙的,仔仔细细地说了。
刘香兰整个人颤抖的身体,终于好些,她往椅子上一坐,松口气道:“好好好,人没事就好。”
林红霞道:“你这次回去,多带些钱,灵姨一个人单着,还老救济咱们,多给她买点有营养的。”
“嗯。”
“娘,红霞,你们仨个先睡吧,我往医院送趟钱,这几天让春燕在城里养几天,肚子上开了个五里米的刀口,肯定疼坏了。”
杨跃民说着,抱起豆豆,“你乖乖哄娘和奶奶睡觉,回来给你买糖吃。”
“给二娘也要买糖吃!”
“嗯,行。”
杨豆豆这才满意地回到林红霞身边。
等让三人回屋去睡,杨跃民到了院子里,把石磨一点点挪开,把压在
刘香兰吃着院子里杨跃民的动静,心也不静,便道:“跃民搁外面干啥呢?”
“娘,跃民上次没给您说实话,他那天帮别人卖牛,赚的不是一百多块钱,是一千块!”
“啥?”
刘香兰吃了一惊。
她刚才还在担心明天怎么借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红霞就把她跟杨跃民和豆豆怎么藏钱的事儿说了。
听得刘香兰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这是投机倒把,真让人知道了,怕是要抓起来的,跃民胆子太大了!”
刘香兰低声数落。
林红霞则已经看开了,说道:“娘,刘进宝、杨耀文他们害跃民的时候,胆子不大吗?凭啥干正事拿到钱,就是坏人?”
“这……”
刘香兰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只能选择哑火。
杨豆豆听着两人说话,渐渐困了,闭上眼睛,睡着了。
林红霞仍轻轻拍打着豆豆的后背,说道:“运动结束了,跃民说以后上面会鼓励大家勤劳致富,您可不能打击跃民的积极性,这比打牌好太多了。”
“是啊,比打牌好太多了!”
刘香兰嘴角轻轻一提,不再想有的没的。
院子里。
杨跃民把石磨挪回去,着实出了一身汗,但相比于让刘春燕活下来,他感觉自己这点付出,不算什么。
揣上钱,杨跃民骑着洋车,再次前往县医院。
他这边刚到医院,走进病房,金灵的同事,也找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