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霞瞪着杨跃民,轻叹道:“你疯了是吧,说那种话!”
“我怎么了我?”
杨跃民不解,这是他觉得自己能实现全家转户口的唯一方法。
别的都办不到!
林红霞见杨跃民似乎真的不懂大家为什么生气,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别想那些馊主意,这是很恶劣的作风问题,就算不吃花生米,也抓你住几年监狱。”
“有那么严重吗?”
杨跃民忽地一怔,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异想天开。
他虽重生回来,可那脑海里的意识,分明还是前世的思维习惯。
几十年后,别说离婚复婚一百次,只要他想,可以来一万次。
但现在这个相对保守的年代不行。
现在的离婚是需要公社来调解的,实在调解不成功,才会到诉至法院的那步。
刘香兰是公社的妇女主任,如果让家里的三个前妻,这么来回折腾,脸上最无光的怕就是她了。
想到这儿,杨跃民只能轻轻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自己本来以为天衣无缝的手段,竟还没开始,就必须胎死腹中。
难怪都说自己‘刚过几天好日子’的话。
还真是这样!
自己这脑子还没有真正的适应当下,点子可不是万能的。
杨跃民立刻道:“我只是想用这个办法,把你们都弄成城里户口,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这还差不多!”
林红霞说着,还要再提醒一句,这时,有两个人往这边凑了过来。
“跃民,恭喜恭喜,你们家现在可有三个满工分了啊!”
杨跃民扭头一看,见是杨文增,微微一笑,“文增叔怕是刚才没听见开会时我说的话啊,玉梅毕竟是我前妻,我们现在不是一家人哩!”
“谁不知道你小子鬼精鬼精的,还缠着人家,要不人家早寻别的婆家了!”
杨文增呵呵一笑,又看向林红霞,“红霞,我跟跃民说两句行不?”
林红霞看了眼杨跃民,“那你早点儿回家。”
“嗯。”
杨跃民给林红霞一个你放心的手势,让她先走了。
“文增叔不是叫我打牌吧?我真戒了,一想起玩这个,我这手脚冰凉,都害怕!”
杨跃民笑着拒绝。
前世输给杨文增的钱虽不算多,但家里那条件,输一次,离崩溃近一次。
这一世,肯定百分百戒赌。
杨文增呵呵一笑,“玩玩呗,小赌怡情,又不玩大的。”
“感觉没意思了,真的。”杨跃民再次婉拒。
杨文增笑道:“之前你输给我的那个玉镯,你还记得不?”
“嗯。”
杨跃民本来早就忘记了,前世也没有把玉镯讨回来。
上次跟李玉梅说话时,她提了一嘴。
但杨跃民本身并不报希望赎回来,也就没多想。
可现在,杨文增又提起这个,他不由得心生警惕。
杨文增道:“那玉镯是不是有点儿来历?我拿城里托人打听了一下,有人愿意出五百块来买那儿玉镯。”
“是吗?”
杨跃民脸上表现得很不在乎。
“不过,不管多值钱,输了就是输了,咱愿赌服输。”杨跃民呵呵一笑,“文增叔你可赚大了!”
“嗨!我一听这么值钱,我没卖,留着呗,万一放放更值钱了呢,是吧?”
杨文增说话时,眼睛瞅着杨跃民的眼睛。
作为一名精通赌术的老千,杨文增这会儿似乎有点儿看不穿杨跃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