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民摸黑脱下衣服,凑着窗户上透进来的月明地儿,摸到床前。
刺溜一下。
杨跃民就滑进了被窝里边。
李玉梅身上有热乎气儿,但他这么一折腾,热乎气儿直接没了。
“还没干净呢,你不是说正月十五吗?”
李玉梅见杨跃民的手不老实,赶紧求饶。
杨跃民道:“你是不是故意馋我呢?光溜溜的,啥也没有,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扑哧!
李玉梅笑出声,最后把杨跃民凉凉的身体抱紧,传递热量。
“你要真想要,给你就是了!你以前也不是没有那样过!”
李玉梅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知道是因为杨跃民身上带着外面的凉气给冻的,还是说的话,太过害羞导致的。
杨跃民抱着光滑温润的李玉梅,一上手,全是骨头。
都这半夜儿了,身上就存了那么一点热乎气儿,还被自己搞没了。
前世自己是真特么不知道心疼三个前妻。
这一辈子必须改正。
他强忍着年轻身体的躁动,紧紧抱着李玉梅道:“听说那样会有妇科病,我以后不大男子主意了,不该要的时候不要!”
“呀?”
李玉梅整个人都惊了,不敢相信这是杨跃民说出的话。
她和刘春燕、林红霞三个人,没少说杨跃民
又钩人想,又让人害怕。
如今,杨跃民这么说,李玉梅直接就把手掏出来,摁在杨跃民的脑门上,看他是不是发烧说胡话。
“不烧啊!”
“不烧很骚是吧,你爷们儿我学好了,我要学着尊重女性!”
“德性!”
李玉梅拿手指点杨跃民的鼻子,谁知适应了黑暗的杨跃民,眼急嘴快,直接咬住了李玉梅的食指。
“啊…”
李玉梅顿时感觉全身过了一遍电流,整个身子像是被杨跃民给吸住,原本变凉的被窝,突然像是火炉一样开始炙热。
“别闹,受不了了!”
“哪受不了了?”
“……”
李玉梅紧急抽回手指,死死钳制住杨跃民,不让他乱动。
两个身体像磁铁一样吸在一起,热得能当电褥子。
杨跃民被这一顿摩擦,也早到崩溃边缘。
他赶紧调整呼吸,转移注意力道:“公社那边的贪污案,后面指不定什么时候,查到生产队,你别有思想包袱,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有耀光叔在前面顶着,不管别人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
“嗯。”
李玉梅点头。
杨跃民想了想,又道:“咱家最近一个月,在生产队有点抢眼了,跟人说话,千万多留心眼。”
“怎么了?”
李玉梅皱眉询问。
“没啥。”
杨跃民想把反利用杨文增的事情说出来。
但一想玉镯还没到手,不如真弄到手,给她一个惊喜。
前世,虽然李玉梅不让自己见自己唯一的儿子,可毕竟人家给自己留了后。
就凭这个,人家绝对算对得起老杨家。
这个玉镯该是人家的,就必须给她弄回来。
“对了,红霞跟你说了吗?”杨跃民又问。
李玉梅纳闷道:“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