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疾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将视线转向对方小腹,眼神很是复杂。
只见对方小腹位置微微隆起,自从那件事到现在大概过去了四个月的时间。
期间,一切都还算正常。
直到大概两个月后,灵鸢时不时就会呕吐,并且伴随着身体的一些不适。
他还以为是当初在前线留下的后遗症,因此特地让千道流帮对方检测一下。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不检查还好,检查后,千道流眼睛微微瞪大,然后面色古怪的看向千寻疾道:“你……你的?”
“???”
千寻疾满脸问号,不明白自己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什么我的?”
千道流这时脸上换上了笑容,拍了拍灵鸢的肩膀,眼神和蔼道:“要是这混小子哪里对不起你,你就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灵鸢听懂了对方的意思,偷偷瞥了眼千寻疾,然后害羞地点点头。
“不是?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千寻疾听着对方莫名其妙的话,一时间焦急起来。
“臭小子,本座要当爷爷了,听懂了没?”
千道流的话像是一根线穿过他的耳膜,刺得他生疼。
千寻疾整个人如同遭受晴天霹雳,石化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直到现在,他仍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要当爸爸了?
一发入魂也没这样的吧?
呃……
他这都不算是一发入魂,而是全地图无死角覆盖,最后打的实在是弹尽粮绝也没罢休。
有了好像也挺合理的。
叹了口气,他朝灵鸢道:“不是让你安心休息吗?怎么又在忙这些?”
灵鸢看向对方的眼里满是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作为你的妻子,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现在整个武魂帝国,无人不知灵鸢是教皇千寻疾的妻子,并且还怀了对方的孩子。
这就是教皇身份的影响力。
“这些我来就行,你下去休息吧。”
他将对方送回房间。
无论怎样,对方现在都是自己的女人,以他的性格可不会让对方受委屈。
之后,他才快步走回供奉殿。
殿内。
千道流正与金鳄斗罗低声商议着什么,雪帝则安静地坐在窗边,望着殿外广场上训练的魂师队伍。
“父亲。”
千寻疾走过去。
“星罗帝国求援的国书,恐怕已在路上。”
千道流抬起头,眼中金芒微闪。
“你意如何?”
“救,但不能白救。”
千寻疾沉声道。
“星罗必须付出代价,开放边境贸易通道,共享部分魂导技术,战时军队指挥权需由我方主导。
此外……许家需派嫡系子弟入武魂殿为质。”
金鳄斗罗挑眉。
“条件是否过于苛刻?恐怕星罗难以接受。”
“他们别无选择。”
千寻疾摇头。
“日月帝国不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落霞关无险可守,最多半月,日月先锋军就能兵临星罗城下。
届时,就不是谈条件,而是亡国了。”
千道流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可。
但使者到来后,由你全权接洽。
记住,既要施压,亦要给足台阶。
星罗皇室最好面子,逼得太紧,反倒可能鱼死网破。”
“孩儿明白。”
三日后,星罗帝国的求援使团抵达武魂城。
为首的正是帝国宰相,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魂力虽只有魂斗罗级别,但气度沉稳,目光睿智。
谈判在教皇殿偏厅进行。
千寻疾端坐主位,灵鸢立于身侧,两侧分别是青鸾、雄狮等几位供奉。
老者躬身行礼,呈上国书,言辞恳切,将星罗危局与唇亡齿寒之理娓娓道来。
千寻疾静静听完,方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