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杀意自然是对千道流的。
只不过现在千道流还在闭关，当初将她重伤的仇，如今也该算一算了。
“母亲。”
这时，一道男声响起，吸引二人注意。
叶夕水转头看去，只见钟离乌面带惊喜，从高空快速落下。
在离叶夕水三米的地方站定。
“你突破了，不错。”
叶夕水见对方已是极限斗罗修为，于是淡淡点了点头。
“看来还不算愚笨。”
这么多年，他都将能被母亲夸赞视为人生第一大目标，而今听到，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凤菱哪去了？你将她派出去了吗？”
紧接着，龙逍遥走到叶夕水身旁，看了看钟离乌身旁，并未发现凤菱的踪迹，不由得感到疑惑。
要知道，凤菱身为对方妻子，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可不会轻易离开。
闻言，钟离乌身体明显颤了颤。
而这一小动作，有怎会瞒得过两人。
叶夕水当即淡淡出声道：“出什么事了？”
钟离乌双目赤红，周身气压明显降低。
放在身旁的手指握的发白，指尖掐进肉里都毫无所觉。
他喉咙发紧，哑着声音道：“菱儿她……死了。”
峡谷内一片安静。
连风吹树叶的声音在此刻似乎都静止了。
叶夕水眼眸微抬，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钟离乌，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波动。
“怎么死的？”
“为了救我，献祭了自身……”
啪~
还不等他话说完，一巴掌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对方脸上。
这一掌不算快，以他现在极限斗罗的修为还是很轻松就能躲过去的，但他却没有躲，而是硬生生挨上了这一巴掌。
钟离乌脸被打得瞥向一边，上面很快便出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并且渐渐肿胀。
“废物，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跟本座保证的吗？”
龙逍遥强压着怒意，这一巴掌虽然并未夹带魂力，但也确确实实用了十成力，可见对方此时的愤怒。
一直以来，他都把凤菱当作自己女儿一般。
他在凤菱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因此平日里都很照顾对方，如今听到对方死讯，反应最大的也是他。
钟离乌没有说话，平日里高傲的他，在此刻也默默低下了头。
深吸口气，龙逍遥闭了闭眼，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以你的实力会让她出意外？圣灵教的那些长老呢？他们都是死人吗？”
钟离乌抬起头，双目赤红，气喘如牛。
“他们全都死了。”
峡谷再次安静。
转而有激烈的能量波动从峡谷中逸散。
将周围的山石树木尽数抹去。
钟离乌将自己在极北之地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事无巨细地全都说了出来。
“千道流，好一个千道流，我圣灵教与你不死不休！”
龙逍遥一拳打在旁边的一座山上，在上面留下一个不浅不深的拳印。
叶夕水一直没有说话，在她心里，对于这个儿子和儿媳的感情或许有，但不多。
可这个仇，她却是确确实实记下了。
“走。”
她淡淡说了声，朝山谷外走去。
身后二人紧了紧双拳，随后跟上。
“夕水，我们现在去哪？”
“明都。”
“我们不去找千道流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