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后面,男人的眼底一片晦暗阴沉,
“东东出生前一个月,沈均为了救我...出了意外身亡...他在临死前要我保守这个秘密并做东东的爸爸...所以,我视东东为亲生的。”
说到这里,贺庭初神情落寞,声音颤抖着,温玺藕节似的双臂勾住他的脖颈,
“贺庭初,都过去了,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两人紧紧相拥,温玺捧起他深邃的轮廓,粉嫩的樱唇落在男人锋利的棱角上。发稍浮动的丝丝香气,融化了他原本眉心紧皱的褶皱,他将人抱到腿上,剥开她的V领针织衫,湿热的呼吸和吻都落在肩膀和脖颈上。
明明是她安慰他,怎么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不消多久,她就软了身子,男人低眉凝视她,浓眉微蹙,面部表情却柔和愉悦,嘴角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宝宝,...叫声老公来听听...”男人眼底燃起灼人的火焰。
清澈的瞳子里盛下一抹修长身形,喷勃的肌肉线条,男性气息来势汹汹,气息席卷,齿关失守,气氛热火过了头,心跳失了频率却也没想退缩,眸子渐渐沾满水雾,电流一圈圈的荡遍全身,
“贺庭初...不能在这里,去酒店...”温玺脸上的绯红快速蔓延开去。
-
温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酒店的床上,如瀑的黑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密集的海藻,紧致的胸膛在敞开的衬衫下若隐若现,肌理分明,充满了成熟男性的力量感。
他随手将衬衫丢在一旁的椅子上,接着是皮带,长裤,动作从容不迫,温玺直觉有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也不知道登顶几次之后,她浑身湿漉漉的,像从海里被打捞起鱼儿,贺庭初把她搂在怀里抱去浴缸,温玺艰难的睁开眼,对啊,她怀孕了,她眼下不能泡澡。
“不能用浴缸,用花洒。”温玺身体打了一激灵。
“为什么?”贺庭初一脸不解。
“嗯,这里的浴缸不干净...”温玺灵机一动。
也是,西北条件艰苦...贺庭初觉得他宝宝说得对,不做他想,两人身体紧贴着站在花洒下,腾起的水雾下是一片白皙柔软,男人凸出的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滚,
“宝宝,再一次。”低沉的声线自喉咙一点点溢出。
“贺庭初,你快点...我坚持不住了。”温玺说不出完整的一句。
...
那晚,温玺承认她没按捺住自己,怎么会容忍贺庭初放纵了一次又一次,如果换了以往的她是断不准的,饶是怀孕了激素的影响,她还是低估了自己身体的原始欲望,岂止是贺庭初想要她,她亦想要贺庭初。
很想,很想。
次日早晨,两人一丝不挂的紧紧抱在一起,缱绻的吻落在她的颈侧,一股难忍的燥意在她的小腹一点点聚积...温玺主动扑了上去,寻找着他的唇。
贺庭初霎时就清醒过来,避孕套昨晚用光了...
“贺太太这到了如虎如狼的年纪了吗?可是雨衣没了...”贺庭初冷不防的一句。
温玺的小脸上一片潮红,
“不用那玩意儿了...现在很安全...”温玺唇角扯出一个难辨的笑容。
“这次我要在上面...”这都是什么惊天之言,贺庭初怔了瞬,觉得他太太仿佛变了一个人。
难道是亲戚刚走?
温玺矫健地翻了个身,娇躯倾覆而来,他大掌握住她的腰给她力量...室内一片旖旎,春光无限。
结束后,温玺一脸餍足似的躺在他的身上,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温玺眼皮子沉了沉,又睡了过去。
床头柜上的电话频繁震动,怕它吵醒贺太太,贺庭初快速地接了起来,是医院的来电,
“你是温玺的爱人吗?”
“是。”
“她的血液检查报告出来了,你爱人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