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钧也端起一副长辈样子,探出头来,“咳咳,小姮真乖,要记得好好学习。”
小裴姮乖巧地应道:“你放心吧,小叔叔。”
钟瑰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连离别的悲伤都被冲散了。
车很快启动了,绿色的吉普车“轰隆轰隆”地开远了,钟瑰牵着小裴姮的手进了屋。
远处的郑大娘趴在自己篱笆后,观察着这一切,她的身旁还站着两道春,一个春兰婶,一个林春菊。
“车是开走了吧?”林春菊问道,她在的位置角度不太好。
郑大娘站起身说道:“走了,我们可以去了。”
春兰婶也跟着站起身,“我们今天就去讨药膏是不是不好啊?”人家刚结婚呢。
林春菊摸摸她好像光滑了一点的手说道,“钟同志很乐意的。”
她最近试着用药膏涂了一点在手上,手都感觉年轻了一点,她早就想再去买,要不然就是买别的药膏,钟瑰做这个厉害,做别的肯定也厉害。
只是她那公公瞅着吓人,就是裴团长的爸,他们一家人看着都和气,就那裴团长的爸看着比裴团长的脸色还要冷。
林春菊在这想着,还说道:“我听我孩子说了,我们这叫认同钟同志,她肯定乐意的,我们走吧。”
她说着转头,却见郑大娘和春花婶早都走出去了。
她连忙追上前去,“郑金兰!”
郑大娘回头,故意说道:“哎呦,林春菊你走得也太慢了。”
林春菊眼看要到钟瑰家,熄了火气,说道:“懒得理你。”
她快步向前走去,超过郑大娘。
郑大娘和春花婶挽着手,也加快了速度。
三人像是在参加一场竞速比赛似的,走到了钟瑰的家门前,纷纷喊道:“钟同志!”
钟瑰今天制药的温度都控制得特别好,应该是逢凶化吉的作用,听到外头的喊声,手抖了抖,无奈地站起身去开门。
“三位同志好。”她说道。
“钟同志,我们都祝你新婚快乐!日子甜蜜蜜!”三个人齐声喊道。
“谢谢。”钟瑰尴尬地说道。
三个人都自来熟地进了院子,一、二、三、四,诶怎么多了一个人?
回家狠狠宰了几只鸡,大吃了一顿的秦香兰回到了大院,她见着钟瑰家门口热闹地很,跟着走进去凑了热闹。
“兰婶?”钟瑰微笑着喊道。她不会又是来催生的吧?
三人也看向她,“曾强的丈母娘?”
秦香兰看着这些人灼热的目光,还有点不自在,说道:“钟同志,我是来感谢你的,多亏你了。”
她说着还眼含热泪,原来她养的鸡肉那么香,这么多年她都傻乎乎地给她讨厌的老伴吃了。
郑大娘和林春菊相视一眼,难道是出了什么药膏?
“钟同志,你卖给她的一定要买给我啊!”两人异口同声。
钟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