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了解,乡下十块二十块娶个媳妇都正常。”
“傅阿姨,我跟别人不一样。”
“我值这个价!”
扫了眼故意站远的司机。
叶蓁蓁压低声音,“我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
“以后我能帮到阿姨您!”
“比如,傅阿姨有个闺蜜叫庄静娴,你一直把她当好姐妹。”
“连嫁人这档子事,你也极力给她介绍自己表哥。”
“从此你待她越发亲厚,有什么好处都想着她。
连叔叔来南里任职,也捎上她男人。
更是一番运作后,让她男人手握权利。”
傅云梦怀疑的打量着面前顶多二十岁的姑娘。
不是乡下人吗?
而且她确定她家的人脉里没有这号人,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叶蓁蓁无视傅云梦的打量,继续开口。
“但你肯定不知道,乔叔叔年轻时候和她有过一段。”
“不可能!”傅云梦出口驳斥。
太荒谬了!
亏她还真以为她有什么本事,原来都是胡编乱造。
“傅阿姨,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你肯定觉得不管是乔叔,还是庄静娴,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真处过?”
“还是我帮阿姨回忆回忆吧?”
“当年在山城,有一段时间,庄静娴借住你家。”
“你在二楼,她在一楼。”
“每天晚上,你家院子外面是不是就有人吹笛子?”
“吹的还是《四季相思调》?”
傅云梦怔怔的后退,不可思议的盯着叶蓁蓁。
“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前世她和庄静娴成了同盟,无意中捡到她的日记本呀!
“你别问我从哪知道,我有我的渠道。”
“你、你……你是说,那曲子是乔兴民给庄静娴吹的?
我也在同一栋小楼,有没有可能是吹给我听?”
很好,已经上钩了!
“傅阿姨,为何笛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庄静娴住进你家第一晚开始?
后来庄静娴离开,是不是那笛声也没了?”
傅云梦扶住车身,才让自己身子稳住。
“不对,那会儿我们都没结婚,他们真要彼此喜欢,怎么不在一起?”
“因为庄静娴父亲杀了乔二爷啊!”
“不,不可能,乔二叔是被土匪下山杀了的。”
“你看,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是这样,但乔爷爷知道真相啊。
碍于组织上的封禁令,毕竟庄静娴母亲是我方潜伏者,为国家做了大贡献的。
当然,组织上也是因庄静娴母亲临终遗言,要保护好她的独女庄静娴。”
“对了,这事,乔叔知道,从老爷子那里得到答案后,他便斩断两人的情缘,转而去你家提亲。”
傅云梦眼神飘离,事实由不得她不信。
她不知道叶蓁蓁一个村姑为何知道这些,但她能抬出老爷子来,就表示这事八成是真的了。
因为只要她一个电话打到海岛,跟老爷子求证。
事情就能水落石出,而村姑也不会拿一戳就破的谎言糊弄她。
傅云梦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情绪。
“还有呢?”
“还有……就是最近,庄静娴的女儿阮茉莉是不是面临下乡的难题?”
傅云梦心突突的跳。
“她找过你,但事关国策的大事,为了你男人的前途,你还是委婉拒绝了。”
“但你不知道的是,庄静娴私下找过乔叔,而乔叔已经答应帮她了。”
“为了感谢乔叔,今晚他们约好去家里吃饭,你该知道,阮家最近只有庄静娴一个人。
到时候酒香正浓时,你猜他们会不会发生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