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哥,哪好意思让你出力?要不你来屋檐下歇会儿?”
李良望摆摆手,“歇啥?这种事你该去隔壁喊一嗓子的。”
李二哥觉得,画画跟他们生疏了,从前可是不见外的,有什么事都叫他们帮忙。
沈画屏也想起来了,当即不说话了。
她已经画好线,大家顺着掏就行。
李大哥李良恩看见,去别家借了把锄头过来,也加入其中。
有了李家兄弟的帮忙,水渠挖得不是一般的快。
大队长背着手过来时,水渠已经接到后山的水塘。
“这个不错,好主意!不过画画呀,你这院子里挖道渠不大妥,得用石板盖上,不然你奶奶要是走路一个不注意,很容易崴到脚。”
沈画屏当然知道,所以她的水渠都是靠墙根,但万一呢?
“罗叔,你就说石板哪里有?”
“石场啊!白河桥不但有锡场,还有石场、砖瓦厂,这样,小学校那边也需要订购一些石板,你要几块,我顺便给你的也捎上。”
沈画屏估摸了下数量,翻了三倍的报了数。
罗大刚瞪眼,但也没说什么。
“等等,罗叔,能订到红砖吗?我奶奶想在西南角砌间屋子洗澡,想弄点材料,你看你这边……”
罗大刚:“……”他就不该来!
沈画屏马上往他兜里塞了一包春城,还有几块米花酥。
罗大刚冷哼一声,背着手去西南角比划完,又估算了下。
“行,我知道了,给你定半间屋子的砖,配比的河沙水泥都给你捎上。地基得要石头吧?我让村里的石匠给你们准备一些。”
“麻烦罗叔了!”
“先别急着谢,你得先写个申请给我。”
“是不是还得公社审批?”
“你倒是知道流程,等审批完,黄花菜都凉了。
我给你露个底,建小学校时,我留了余量。”
沈画屏明白了,把已经写好的申请拿来给罗大刚。
罗大刚读了一遍,感叹果然是文化高,瞧瞧这文章水平,把所有人都夸了一遍。
“多少钱,我拿来给您?”
“不急,等会计那边核算完,他会上门来收。”
沈画屏放心了。
把麂子肉割了一块,放提篮里,又用瓜叶盖住,让大队长带回去吃。
这可是肉啊!大队长乐颠颠的回去了。
李家哥哥,沈画屏也割了一块让他们带回去吃。
李良恩两兄弟一看是肉,撒腿就跑。
他们虽然馋得流口水,但也不会帮个小忙就要吃人家的肉。
还是那么一大块,得有两斤了吧?
沈画屏只得送到翠花婶手里。
“哎呀,画画,这……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感谢李大哥李二哥的帮忙,还有李苗李欢,这是他们该得的,正好别人送了我奶一节麂子肉,婶子你别推辞了。
正好你几个孙子孙女都馋了。”
一提到孙子孙女,翠花婶手不听使唤地缩了回来。
“那好吧,谢谢画画了,今后有用得到他们的,尽管吩咐。”
沈画屏回到小院,把昨晚的排骨分装成两份,分别给小海和阿川。
“画画姐,我、我们不要。”
沈画屏好笑,看看他们的小眼神,都要黏在排骨上了。
沈画屏可不管他们,碗上盖上丝瓜叶,往他们的小提篮里一放,推给他们。
“要么听我话拿走,要么下次别来了。”
小海和阿川互视一眼,只得硬着头皮拎走,等走出院子,两小只只差把鼻子凑近篮子里了。
小海,“阿川,我好想吃,我还没吃过排骨呢!闻着好香啊!”
相比小海,阿川比较能忍,吞了几次口水,但依然没去看篮子,他要带回去跟阿婆一起吃。
沈画屏也挺佩服他们的自制力的,换杨家那些小孩,别说拒绝,你就是不给,他们都能哭着找你要。
所以啊,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
沈画屏正考虑着中午吃点什么的时候,云团蹦出来了。
【叮!叮!叮!叶莲花已成功拿到离婚证!】
【恭喜画画又改变了10%的剧情,累积改变80%的剧情,现奖猪肉罐头一箱(12盒),金针一套。解锁至40%的古秘法针灸技法。】
沈画屏立即去洗干净自己,回房间换了衣服躺床上,接收秘法针灸术传承。
三分钟后,沈画屏摸摸自己脑袋,感觉又装了一本书进去。
拿出那套金针来看,还附了说明。
这是一套九成黄金,一成铜打造的狭义金针。
名副其实的金针!
广义金针则是,只要是金属打造,包括银针,都叫“金针”。
金针属阳、属火,性温,最是适合老寒腿,老年病症。
银针属阴,性凉,多用在火气旺的年轻人身上。
总体来说,金针碾压银针。
金针有三善,也就是三大优点,是银针和其他针无法比的。
收起针毡,她现在得吃饭,饿了!
中午饭就吃肉罐头,打开放锅里加热,很快香气四溢。
用料很足,都是大块大块的肉,肥瘦相间,看样子是红烧肉凝固而成。
舀了碗米饭,一口肉一口饭,一个人也能吃得很香。
吃完饭,沈画屏又把早上收来的菌子洗干净,连晾晒起来,少量牛肝菌则切片,等所有都忙活完了,这才去午休。
但她才闭眼,院子里就有人找。
沈画屏立即醒来。
六伯看到画画,就知道他吵醒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画画在睡啊?是我吵醒你了?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奶在楼上。”
“没事,我奶有事去南里了,六伯有事?”
说话的时候,沈画屏已经给六伯拿了凳子,请他坐下。
六伯艰难的扶着腿坐下,“画画啊,我是来找你奶奶帮我扎针的,这几日老寒腿又发作,疼得我彻夜难眠。”
沈画屏想起自己刚解锁的40%古秘法针灸技法,心里一动,试探着问。
“六伯,我奶教过我一些针灸的法子,要不我先给您试试?
虽然比不得奶奶,但应该能缓解些疼痛。”
六伯愣了愣,看着眼前眉眼清亮的姑娘,想起江奶奶常说孙女在学医,便点了点头。
“行,我疼得没法了,本来昨晚就要来的,看看这膝盖,有点肿胀,隐隐的疼,疼在骨头缝里。
还有,我腿发软,要不是拐棍支撑,我都不一定来得到你家。”
唉!给年轻人一个上手的机会,总不能啥也不练就成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