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大惊!
田梅香和田朔风同样震惊,连忙上前拉住傅云梦还想施暴的手。
“傅姐,你咋一来就打人呢?蓁蓁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你跟我讲,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换言之,打狗也要看主人,亲家母你一点都没把我放心上啊!
傅云梦扇了人,心情好了许多。
“问问你的好女儿她干了什么。”
这时,龟缩在厨房里的杨冬冬也出来了。
傅云梦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冲到杨冬冬面前,揪着头发把人拖到院子里。
“啊!你放开我,我的头皮,疼~”
傅云梦才不管杨冬冬如何叫,她现在气炸了。
傅云梦一下子把人甩在地上,指着杨冬冬的鼻子,看的却是儿媳妇。
“你就为了这个乡巴佬,和一群混子搅合在一起,跑黑市买那种药下给戚向北?
叶蓁蓁,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原来从一开始你就算计我儿子。”
“你好样的,既如此,乔家你别回了,你跟渡川离婚吧。
我回头就打电话跟渡川,让他立即打离婚报告。”
“你这样的女人,谁娶谁倒霉。”
“妈!不要,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改,我以后都改,求求你了妈。”
叶蓁蓁是真怕了,她“噗通”跪在傅云梦脚边,抱住她的腿哭求,只希望婆婆消消气。
沈画屏并不知道叶蓁蓁此刻的狼狈。
醒来时,已经快十点钟。
吃完早食,沈画屏背着竹筐进山采药。
奶奶日常叮嘱,“别进深山,有危险就上树,自己警觉些。”
“晓得啦,奶奶。”
“早些回来。”
“嗯,我肯定会早些回来。”
不进深山是不可能的,她还想去见白狐。
感谢它,是它的指点,才让她赚了一大笔钱。
工人十年的工资。
这么大的功劳,当然得犒劳它一番。
依然是去瀑布悬崖那一带。
上次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才到,今日却是四十多分钟就到了深水潭。
水潭深不见底,但面上的水很是清澈,一群一群的鱼在欢快游玩。
沈画屏伸手引出一些溪水,鱼儿没反应。
她又换成灵液,这下子,鱼群像是嗅到腥味的猫儿,立即调头朝她手边聚拢。
她趁机把鱼收进空间溪水里。
很快,她溪水里游了两百多尾的鱼,还都很有分量,大的该有六七斤的样子,最小的也有一斤多。
沈画屏刚起身,就见远处的石头上,站着那只小白狐。
小白狐似乎是来喝水的,石头浅窝里储藏有雨水。
“小白。”
听到人类声音的白狐,警觉地突然仰起头,四处张望。
四目相对时,白狐忽然纵身一跃,几个回合就站到沈画屏面前。
“呜呜~”
“吱吱~”
沈画屏不太懂。
“画画,你快把我放出去。”
看到也有些精怪在身的小白,云团很感兴趣。
沈画屏能说什么?
当然是满足它。
云团一放出来,它就围着小白转圈圈打量。
“画画,它跟我长得好像啊!”
“哪里像了?就毛色一样,你们可是不同物种。”
也不知是云团如何得罪小白了,小白突然扑倒云团,两只小家伙瞬间在草地上滚做一团。
沈画屏索性摸出瓜子在一旁嗑。
扯了几分钟头花,两小只都有些狼狈,原本顺滑的毛发此刻跟吹风机吹过一样炸毛。
“行了,吃破酥包不?”
沈画屏从空间里拿出还在热的破酥包,用树叶垫底给小白。
小白狐狸眼立即迸发出光彩,竟是用前肢捧着包子,坐在草地上开心地享用。
沈画屏:“……”
云团也呆住了。
“画画,它似乎很有灵性!”
废话,这还用说。
瞧着小白吃得那么香,沈画屏也饿了,拿出一个苏子的吃起来。
云团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舔了舔狗嘴,也跑到主人面前摇尾巴。
“你也要吃?你们精灵不是不用吃东西吗?”
“从此刻起,我要吃东西”
“好好好,给你。”
两小只像是杠上一样,你吃一只,我也要吃一只。
结果都吃撑了。
沈画屏让它们休息,她到附近转转,尽快挖些药材,也好早点回家。
“吱吱~”
忽然,小白跑到她前边,回头看她一眼,似乎是让她跟上。
沈画屏当然是跟上。
沈画屏一走,云团也摇着尾巴紧随。
转啊转,这次跑得有些远,上次的山洞还出去几公里的样子。
“呜呜~”
这次不在山洞里,而是灌木丛中间。
沈画屏视线顺着小白所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株六品叶。
啧!又发了,六品叶啊,一百年打底。
“小白,你先回来。”
宝物周边必然有毒物。
沈画屏先扔石子过去,很快,盘在灌木中间的生物窸窸窣窣探出头,沈画屏立即洒出驱蛇粉。
那东西跟人见鬼似的“哧溜”滑进草丛,一眨眼的功夫跑得无影无踪。
沈画屏这才靠近,用撑腰棍四处拨弄一番,见再无毒物威胁,这才放下撑腰棍,先拿出镰刀把围绕人参的杂草杂枝清理干净。
至于民间有云:见到参娃娃要用红线绑它的枝桠,免得他跑路,那就是在神话,人参不可能跑不见。
上次挖人参回去,奶奶仔细教了她挖人参的正确方法。
首要的是工具。
不能用竹片、铁签、药锄等,会伤到根须。
百年以上的人参,越是完整无损,价格才能走高,一旦有损品相,价格就会被拉低。
拿出老太太给准备的牛角。
已经打磨光滑,沈画屏开始一点点刨土。
不错,挖人参最好的工具就是牛角。
等沈画屏把这株人参挖出土,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她又剥了树皮包裹,再在树皮外裹上一层青苔皮,树叶包好,绳子捆好,放到空间里,一颗心这才落地。
喝了积攒下来的灵液,力气又回来了。
沈画屏正想带两小只离开,余光中又看见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