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鱼雷叛变的倒计时开始如丧钟般敲响之际。
老杨麾下那支由本应执行绝密任务的侦察兵“精英”。
却接二连三地惹出了棘手的麻烦。
夜幕初垂,战士们刚刚美滋滋地享受了城中难得的热水澡。
一身清爽,换上了心心念念的新棉衣。
众人精神焕发,正准备返回库房联络点。
却在途经一家勾栏门口时。
撞见了老鸨与两名警备司令部巡员纠缠不休的场面。
老鸨子扯着其中一人的衣袖,满脸皆是委屈与无奈。
“大爷,您这钱还没付呢!”
那两名巡员却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提上裤子便翻脸不认人。
一脚将老鸨子踹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
“瞎了你的狗眼!”
“这一片儿都是老子罩的,敢跟我伸手要钱?”
另一人跟着帮腔,语气轻佻:
“就是!”
“咱公职人员向来作风端正!”
“不给钱的事儿,那能叫嫖吗?”
两人一唱一和,跋扈之态可谓淋漓尽致,看得人火冒三丈。
队伍里两名年轻战士按捺不住心头怒火。
大步上前,一把攥住那正要动手打人的巡员胳膊,沉声道:
“差不多得了!”
“连女人都打,还算什么男人!”
“你算哪根葱?”
“跟谁在这儿吆五喝六呢!”
巡员骂声未落,反手便是一记耳光,将那战士抽得嘴角渗血,踉跄倒地。
就在两人得意洋洋,转身欲走之时。
谁也没料到,那两名倒地的战士竟骤然暴起!
手中军刺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地抹过对方脖颈。
只见两道血柱凌空喷涌,随后重重倒地的。
已是两具渐冷的尸身。
“杀、杀人啦!”
“这可怎么办啊!”
“出大事了!”
周围顿时惊呼四起,乱作一团。
老鸨子虽也吓得脸色发白,终究是见过风浪的人。
何况这片地盘向来受奉天站副站长陈明照应。
她赶忙凑近,从怀里摸出两枚银元,塞进游击队员手中。
压低声音急切相劝:
“你们这可是闯下大祸了!”
“听我一句,赶紧走!”
“趁眼下还没戒严,速速出城去!”
两名战士挺直脊背,异口同声。
“我们不怕!”
俨然一副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架势。
老鸨子急得几乎哭出来:
这俩愣头青怎就不明白?
杀了人还敢在现场逗留。
真当军统中统是纸糊的不成?
她只得哭丧着脸哀告:
“你们不怕,我怕呀!”
“这两人死在我们怡红楼门口,上头一旦追查下来。”
“生意做不成事小,只怕我这楼里上下都得被牵连进去!”
“好兄弟,听老姐姐一句劝!”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下回再见,我定好好谢你们!”
那两名战士闻言,相视一笑。
笑容竟带几分邪气(原著描写得更甚,乍看还以为是他们要进去“照顾生意”呢!)。
随手便将银元掷在地上,潇洒道:
“怕什么?”
“让那些狗特务来便是!”
“爷爷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说罢,两人身影一闪,迅速没入夜色之中。
老鸨子望着地上银元与尸首,气得浑身发颤,欲哭无泪。
“这、这都什么事儿啊.......”
仓库内,老杨从侦察连连长口中得知此事后,气得七窍生烟,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乱弹琴!”
“简直是乱弹琴!”
“谁允许他们擅自行动的?”
“这样贸然暴露,万一被敌人嗅到踪迹。”
“整个地下网络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派你们潜入城中,是为秘密营救重要特工!
你们倒好,刚进城就惹是生非。
是生怕“统”字辈的那些鹰犬不知道咱们来了吗?!
一旦打草惊蛇,莫说任务失败。
所有人的性命恐怕都得交代在这儿!
这哪是什么侦察连的精锐?
分明是“真·差劲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