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被铲除,真是大快人心,令人拍手称绝!!
齐公子、曾可达以及陈兴洲三人顿时目瞪口呆。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这怎么可能?
就在他们众目睽睽之下,最关键的人证竟然就这么断气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内心那翻江倒海般的震惊与恼怒蔓延开来。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紧接着上演了。
只见那名司机牛壮,根本不等周围的宪兵和特务上前制服。
便突然双眼一翻口中白沫涌出。
随即如同断线木偶一般,轰然瘫倒在地。
特务头子青皮急忙抢步上前,伸手探向他的鼻息。
随即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僵硬地转过头,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向众人报告。
“他……他没气了。”
什么?!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变故。
让在场所有人瞬间陷入一片茫然与震惊之中。
大脑仿佛同时死机。
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处理这接连发生的戏剧性场面。
短短几分钟内的情节急转直下。
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位关键人证从突然现身到彻底殒命,前前后后竟不超过三分钟!!
曾可达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完全不够用了。
只能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慌乱之中,他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了同样一脸僵硬的齐公子和陈兴洲。
眼中满是求助与茫然。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牛壮竟然性情如此刚烈,行事如此决绝。
不仅当庭翻供,更亲手除掉了最为重要的人证。
要知道,那可是掌握着无数机密情报的中共地下党王牌特工“鱼雷”啊!
损失这样一位重量级人物。
这口沉重无比的黑锅,恐怕最终得完全由他来背负了!
许忠义根本不给他们丝毫喘息与思索的机会。
当即扑上前去,嚎啕大哭,捶胸顿足地喊道。
“副座!”
“我强烈怀疑,齐公子私下对我的好兄弟牛壮实施了残酷的刑讯。”
“甚至注射了过量的致幻药物,导致他精神失常行为失控。”
“这才酿成如今的悲剧!”
“您一定要明察秋毫,替我做主啊!!”
正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许大官人表面上哭得涕泪纵横,悲愤交加。
实则内心一片平静,毫无波澜。
系统出品的死士实为最精密的仿生人,装死不过是基础技能罢了。
回头只需编造一个“双胞胎弟弟二壮”的身份。
稍作易容改装,随时都能让他重回自己身边!
洗洗还能接着用,根本不成问题!
好家伙,这简直是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啊!
齐公子气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凉。
他做梦也没料到,许忠义竟能使出如此一招绝地反击。
布局这般狠辣老练,甚至不惜搭上一名心腹的“性命”。
以此换来关键人证与物证的同时失效!
郑耀先目睹局势如此逆转。
心中先是暗暗钦佩那位“壮士”的牺牲精神。
随后果断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为许忠义送上关键助攻。
他面露不耐,语带讥讽地说道:
“你们东北行营的办事能力与效率,实在配不上果党对你们的栽培与期望!”
“难不成是专程让我们大老远赶来。
看这么一出漏洞百出的滑稽戏?
简直是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这番话里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什么叫“白跑一趟”?
意思很清楚。
眼下人证已死,物证又因涉嫌伪造而失去可信度。
只要你们拿不出如山铁证。
哪怕许忠义真在东北闹翻了天。
在法律意义上他也依然是无罪之身!
陈明见状二话不说,立刻站出来表明立场,骂咧咧地嚷道。
“副座!”
“既然人证已死,物证又是伪造的。”
“这场审讯是不是该到此结束了?”
“这分明就是齐公子公报私仇,通过刑讯逼供伪造证据来陷害忠良!”
“必须对他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