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两个狱警倒也没有再对徐行良下什么狠手,只是把他往特殊牢房里一扔,便转身离开了。
他们并不是就此罢休,而是许忠义那番话,让他们心里头冒出了一个主意。
“许处长不是说了吗?”
“上头已经吩咐过了,这人可以解决掉。”
“咱们要不要今晚就动手?”
两人出去之后,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其中一个率先压低了声音问道。
另一个自然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毕竟,徐行良多活一天,对他们来说就多一分负担。
要知道,那份所谓的罪状书可是他们俩胡编乱造出来的。
万一被上头发现破绽,很可能会亲自提审徐行良。到那时候,徐行良就有了翻供的机会。
而一旦翻了供,小命不保的,可就是他们两个了。
“咱们今天晚上就动手吧。”
“他绝对不能活着,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许处长已经暗示过咱们了,这可也是咱们的好机会。”
“今天晚上就把他做掉。”
“到时候许处长问起来,就说他在牢房里不老实,企图逃跑。”
这个计划两个人越琢磨越觉得可行。
不过,这事儿光靠他们两个可不行。
必须有其他人给他们作证,到时候才好脱身。
于是,他们便想到了之前差点因为徐行良而丢了性命的那帮兄弟。
当天晚上,他们把那些兄弟全部召集到了一起,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倒也不用他们做什么,只求将来有人问起来的时候,帮忙做个证,就说徐行良想要越狱。
那帮人本来就对徐行良没什么好感,差点因为他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了。
还是许处长出面周旋,他们才算逃过一劫。
所以,对于这件事,大家都很痛快地答应了。
还有几个人想要主动帮他们俩一把,不过被这两个狱警婉言谢绝了。
“这件事我们两个动手就够了。”
“不然到时候上头问起来反倒不好交代,你们只要统一好口供就行。”
商量妥当之后,一群人便聚集在了徐行良那间特殊牢房的门口。
其他人负责在外面望风,两个狱警则打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徐行良正昏昏沉沉地睡着。
不过因为手脚都被绑着,嘴里还塞着破抹布,睡觉的姿势极不舒服,所以睡得并不踏实。
因此,当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可屋里实在太暗了,他只能借着透进来的月光,隐隐约约看到两个人影,却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
他正在琢磨来人是谁,那两个人影已经走到了他跟前。
紧接着便是一顿拳脚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他想大声呼喊,引来外面的狱警,可嘴巴被死死地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其实,就算他嘴巴没有被堵上,也不会有狱警来帮他的。
徐行良痛得五官都扭曲了,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出这间牢房。
可这两个狱警又怎么会随他的意呢?他们今晚过来,就是要取他性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上的徐行良早就没了动静,两个狱警这才终于停了手。
其中一个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真的没气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这下,再也不会有人查到他们头上了。脖子上的这颗脑袋,算是保住了。
两人长出一口气,离开了牢房,又重新把门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