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忠义此番话语中所隐含的真实目的,在场几人的心中都不由得猛然一沉。
他们隐约猜测到,眼前这个人的身份恐怕远远不止表面上“果党”高层领导那么简单。
背后必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然而,无论心中如何惊疑不定,眼下的局势却令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除了选择与许忠义合作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条可行的出路了。
“好,俺们答应你。”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咬牙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到时候一定会仔细搜身的,俺们到底要怎样才能把病毒顺利地带出去呢?”
其中一人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提出质疑。
这两人显然都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怀疑与无力。
“这一点你们俩尽管放心,根本不用你们操心,我自有万全的办法。”
许忠义嘴角微微一挑,神情笃定地回应道。
既然双方的合作已经正式达成,许忠义便不再多留,转身大步离开了这间阴暗潮湿的牢房。
而那位新来的研究员望着许忠义离去的背影,心中已然清楚,
这个许处长绝非等闲之辈,绝不是能轻易招惹的人物。
“许处长,接下来这些天,恐怕还要麻烦您多多费心,替我们看紧监狱里的动静。”
研究员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又带着几分试探。
“另外,寻找那位代号‘小猫’的人这件事,也希望您能多加用心,尽快给我们一个结果。”
他补充道,目光紧紧地盯着许忠义的表情。
果然,他们绕来绕去,最终还是把希望寄托在许忠义身上,想借助他的力量找到那个神秘的“小猫”。
“好,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们,就一定会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许忠义神色坦然,语气郑重地承诺道。
“我已经派人沿着往东的方向仔仔细细地巡查过了。”
“一旦找到那个人的踪迹,一定第一时间把他带回来交给你们。”
他继续说道,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然而实际上,对于寻找“小猫”这件事,许忠义从头到尾都只是在敷衍应付,从未真正上过心。
“那就好。”
“对了,新型病毒的测试工作,还要继续劳烦许处长您多费些心思。”
“千万要盯紧了,别让什么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研究员又叮嘱了一句。
他口中的“别有用心之人”,说的不正是站在眼前的许忠义本人吗?
许忠义心中冷笑,他当然不会让这件事出现任何差池,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负责看守病毒的那些人,全是他一手安插的亲信,完全听从他的调遣。
当然,会议室那边也安排了两个人混在其中,算是灰衣社的耳目。
可仅仅凭这两个人,又怎么可能拦得住心思缜密、早有准备的许忠义呢?
许忠义对这所监狱的每一条通道、每一处暗角都了如指掌,他趁夜悄悄潜入存放病毒的屋子。
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假病毒”,不动声色地将原本的两份病毒掉了包。
就在正式测试病毒的前一天夜里,许忠义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入牢房,来到那两人身边。
“把这颗药丸服下去,大约十二个小时之后药效就会发作。”
他压低声音嘱咐道。
“到时候,你们会跟死人没有任何区别,呼吸、心跳都会停止,药效会持续整整四个小时。”
“我会安排人在四个小时之内赶到你们身边接应。”
“然后喂你们服下解药,到时候你们就能醒过来。”
那两人接过药丸,二话不说,仰头就吞了下去,没有丝毫犹豫。
“可你之前说的,让俺们把病毒带出去,俺们到底要怎么做呢?”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出了心中最大的困惑。
只见许忠义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两颗蜡丸,每颗蜡丸上面还系着两根细细的鱼线。
原来,许忠义早已想好了万全之策,他将真正的病毒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了这两颗蜡丸里面。
“把这截鱼线绑在你们的牙齿上,然后把蜡丸整个吞进肚子里。”
许忠义详细地指导他们。
“等你们苏醒过来之后,记得把蜡丸拉出来,交给那个接应你们的人。”
他最后叮嘱道。
那两人依言将鱼线牢牢绑在牙根上,然后端起水杯,一仰头将蜡丸顺着水吞了下去。
虽说蜡丸滑过喉咙时难免有些难受,
可这点不适跟死亡的威胁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
第二天,测试如期进行。
那两人被牢牢捆绑在病床之上,动弹不得。
研究员将那份已经被掉包的“病毒”缓缓注射到他们的体内。
随着假死药的药效时间逐渐到来,两人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口中不断涌出白沫,模样十分骇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负责注射病毒的那名研究员惊慌失措地大喊道。
“是不是注射的药量太大了,导致他们的身体承受不住?”
另一名研究员也满脸惊恐地猜测道。
这几名研究员围在床边,七嘴八舌地开始探讨导致这种反常状况的原因。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们最终确定,这两人已经彻底没有了生命迹象,死得不能再死了。
“许处长,这监狱里死了人,按理说应该归您这边处理吧?”
研究员转向许忠义,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我想,许处长您应该知道该怎么对外面解释这件事吧?”
他继续说道,眼神中隐隐透出几分提醒之意。
尽管他心里对许忠义颇为忌惮,甚至有些惧怕。
但这件事牵扯重大,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许忠义一句。
“我自然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人在监狱里因为一点琐事发生斗殴。”
“下手没轻没重,结果互相把对方给打死了。”
许忠义面不改色地编造着借口。
“来人啊,把他们两个抬走,丢到监狱后面的乱葬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