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边一切都还顺利吧?没出什么状况吧?”
钱庄老板望着许忠义,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要知道以往但凡有风吹草动,许忠义传递消息向来十分频繁,遇上要紧大事更是片刻都不会耽搁。
可这次刘学明等人成功脱险,许忠义却始终没有现身钱庄。
想来定是他那边被盯得异常严密,一举一动都处在监视之下,根本没法轻易脱身。
“你尽管放心,我这边一切都还稳得住,没有出什么乱子,所有事情我都能妥善处理。”
“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盼着刘学明能尽快把病毒的解药研制出来。”
“那样我也能名正言顺地从果党这边抽身撤离了。”
许忠义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距离暴露已经越来越近。
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得满盘皆输、全军覆没的下场。
所以他必须在这段关键时期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尽可能守住所有秘密。
不让半分风声泄露出去,好让自己平安熬过这段凶险万分的日子。
等刘学明把解药彻底研制成功,他也就没有继续留在敌营的必要了。
毕竟在这里日复一日地面对着一群人面兽心、阴险狡诈的家伙。
他早就看得厌烦透顶,一刻也不愿多待。
“我说,如今刘学明已经安全救出来了。”
“你这段时间完全可以着手安排撤离的事情了啊。”
钱庄老板实在放心不下,忍不住开口劝道。
他打心底里不希望自己这位并肩作战的同志出现半分意外,只想让他尽早脱离险境。
可许忠义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态度十分坚定。
“现在还不是时候,解药还没有彻底研究成功。”
“中间但凡出一点意外,都还需要牵制灰衣社那帮人。”
“要是我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解药的研究一旦出了纰漏。”
“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和牺牲,就全都付诸东流了。”
许忠义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钱庄老板也深知他向来是个有主见、行事果决的人,旁人根本左右不了他的决定。
更何况他以往每次执行任务都能化险为夷、圆满完成,此刻也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
许忠义这次依旧能平安顺遂,不出任何差错。
“好了,我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免得惹人怀疑,先告辞了。”
“对了,下次李晓过来,你转告她。”
“让她随时向你汇报刘学明那边的研究进度,我有空会再过来找你。”
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客套,许忠义当即转身离开了钱庄。
而果不其然,外面一直有灰衣社的特务在暗中偷偷跟踪他,只不过这些天接连监视下来,他们早已疲惫不堪。
毕竟许忠义这段时间行事向来规矩,没有半分异常举动。
更何况他这位“财神爷”进出钱庄,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若是反倒不来,才会让人生出疑心。
许忠义依旧在大街上看似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表面上悠然自得地打量着街景,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后续的撤退计划。
他不仅要确保自己全身而退,还要在离开之前。
给果党那帮人狠狠一记重击,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当然,这些深藏心底的谋划,身后那些跟踪他的特务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察觉的。
与此同时,在一处隐蔽狭小的屋子里,刘学明早已重新投入到病毒试剂的研究当中。
他必须把试剂里的每一种成分都分析得精准无误,反复推敲验证,才有可能成功研制出对应的解药。
中午时分,张兰简单做了些饭菜送过来。
可此时的刘学明早已全身心沉浸在解药研究里,对外界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等到傍晚张兰再次过来送晚饭时,才发现中午那碗饭菜还原封不动地摆在桌案上。
“你都这样埋头研究整整一天了。”
“还是先停下手里的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张兰看着他这副废寝忘食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开口提醒。
可此刻的刘学明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她的话,依旧目不转睛地摆弄着眼前的瓶瓶罐罐。
专注得好似两人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根本无法交集。
张兰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几句,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