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忠义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脸神秘地迈步走开,
径直朝着今天在场的关键目标人物——党通局王局长身边走去。
“这块表当然不在我身上,而是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到了王局长的身上。”
见满场宾客仍是一脸不信,许忠义笑着将手中红布一抖,
轻轻盖在王局长身上,把他上半身遮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他双手看似随意地在王局长周身快速摸索几下,动作利落又隐蔽,随后猛地将红布一掀。
众人定睛一看,那块刚才还在蔚振邦腕上的名表,此刻竟明晃晃地戴在了王局长的手腕上。
在满堂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与惊叹声中,许忠义顺势将手表重新递还给蔚振邦。
“还请您收好这块手表,可别再弄丢了。”
而就在刚刚那一番看似戏法的动作里,他已经不动声色地拿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党通局办公室的钥匙。
随后,许忠义借口喝多了想去趟厕所,不动声色地离开热闹的宴会厅。
快步来到外面僻静之处,将刚到手的钥匙迅速转交给等候在外的同志。
整场婚礼依旧喜气洋洋,宾客们全都沉浸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之中,
谁也没有察觉到这场热闹背后暗藏的惊险与布局。
真正知晓全部内情的,自始至终只有宋怀珍与许忠义两人。
与此同时,拿到钥匙的地下党同志已经抓住这宝贵时机,
悄无声息地潜入党通局办公室,顺利打开保险柜,取出了那份关乎众多民主人士安危的珍贵名单。
婚宴这边酒过三巡,众人都已有了几分醉意。
许忠义见状,便主动上前搀扶着喝得脚步虚浮的王局长,一路送到门口。
也就在这个时候,刚才执行任务的地下党人员已经顺利返回,悄无声息将钥匙交还到许忠义手中。
许忠义趁着王局长醉意朦胧、毫无防备之际,
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钥匙放回了他原本的位置,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哎哟哟,王局长。”
“您这可是真喝多了,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而王局长早已醉得意识模糊,对许忠义刚才一系列暗中操作丝毫没有察觉,
看得出来,今天这场婚宴他确实喝得酩酊大醉。
另一边,宋怀珍站在厅内一角,看着眼前喜庆的场面,心中却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伤感。
今天本是儿子一生中独一无二的大喜日子,她却偏偏利用这场婚礼执行任务。
往后不知道还要对亲生儿子隐瞒多少谎言,内心满是愧疚与煎熬。
许忠义将王局长送上车、妥善送走之后,很快又回到了婚礼礼堂。
“以后.......能不能尽量少利用孝成?”
“他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我真的不想再对他做这种事了。”
宋怀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与不忍。
听了宋怀珍的话,许忠义也一时沉默下来,陷入沉思。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林孝成是真心实意把他当亲兄弟对待,可他却一次又一次借着这份信任暗中布局,利用对方完成任务。
若是能有机会,把林孝成慢慢争取到自己这边,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您放心,今后我一定尽量避免。”
“只是这一次情况实在紧急,实在是迫不得已。”
许忠义轻声安慰道。
就在宋怀珍与许忠义压低声音秘密交谈之际,林孝成一脸笑意地走了过来。
“忠义,你跟我妈在这儿聊什么呢,聊得这么投入?”
林孝成有些意外,没想到许忠义竟然能跟自己母亲聊这么久。
怕秘密被当场戳破,宋怀珍连忙神色自然地把话题岔开到别处。
“这不是看你跟忠义关系这么要好嘛。”
“现在你都成家立业了,我就问问他心里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要是没有,我也好托人帮他留意着介绍一个。”
许忠义也立刻心领神会,顺着宋怀珍的话连忙附和。
“阿姨,您就别操心我的终身大事了。”
“我现在一心只想为果党多做几分贡献。”
“等日后做出些像样的成绩,再考虑成家也不迟。”
林孝成伸手自然地搭在许忠义的肩膀上,语气郑重地开口。
“我妈说得对,要是真遇上喜欢的姑娘,可千万别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