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窃听器的存在,许忠义之前可从来没跟她提过。
也就是说,许忠义自己也压根不知道这里还藏着另一枚窃听器。
而就在这个时候,许忠义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
就在这时,许忠义从外面走了进来,嘴上说是特意过来探望林孝成,
实则是想趁此机会,给宋怀珍传递一份重要情报。
可他刚要开口,宋怀珍就立刻用眼神示意他——屋内有窃听器,说话千万小心。
宋怀珍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提高音量说道。
“忠义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好好考虑成家立业的事了。”
“你和孝成情同兄弟,在我心里,早把你当成半个儿子看待了.......”
宋怀珍故意扯着家常,语气温和自然,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拉着许忠义,走到了屋外的院子。
“看来孝成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又悄悄安装了几个窃听器。”
许忠义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是啊,得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找出来才行。”
“看样子,孝成心里还是对我存有戒心,唉。”
宋怀珍重重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疲惫。
宋怀珍也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忧虑。
“那以后怎么办?”
“难道你们母子俩真的要走到互相残害那一步不成?”
许忠义同样为此事担心不已,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宋怀珍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苍凉。
“别再说了,我一想到这个就心慌。”
“真到那一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许忠义看着眼前的宋怀珍,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
以前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都不会让这个女人流露出一丝恐惧。
可如今,她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却好像比之前一下子老了许多。
许忠义安慰道。
“眼下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林孝成争取到我们这边来。”
而就在此时,蔚蓝正好从外面逛街回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两个人。
她好奇地走过来问。
“妈,你们俩在这聊什么呢?”
这已经不是蔚蓝第一次看到宋怀珍和许忠义在外面窃窃私语了。
她心里很是好奇,许忠义明明是林孝成的兄弟,怎么跟婆婆有这么多话可说?
宋怀珍连忙笑着岔开话题。
“没什么,妈就是关心一下忠义的婚姻大事,问他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话题就这样被宋怀珍轻描淡写地岔开了。
而许忠义也顺势上楼去找林孝成了。
可到了晚上,蔚蓝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白天他们俩站在那里聊天,明明是一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听见的样子。
如果真的是在关心许忠义的婚姻大事,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地坐在客厅里聊,偏偏要躲到院子里去呢?
她翻过身,推了推身边的林孝成。
“老公,我今天看见妈和许忠义在院子里说话,两个人神神秘秘的,特别小心。”
“妈还跟我说是关心许忠义的婚事,可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进屋聊,非要站在外面?”
蔚蓝这几句无心的话,却让林孝成瞬间起了疑心。
“在院子里说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蓝蓝随口一说,林孝成却听进了心里。
这越发让林孝成觉得自己的母亲十分可疑。
可更让他不安的是,这件事居然还牵扯到了许忠义——要知道,
他可是一直把许忠义当成自己最好的兄弟,甚至连家里的窃听器都是许忠义帮他安装的。
如果许忠义真的和自己的母亲一样是地下党,那平时自己在他面前岂不是暴露了太多东西?
想到这里,林孝成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竟然都有可能是地下党。
林孝成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于是第二天,他就找到了自己最信任的两个手下——阿福和阿贵。
他郑重其事地交代道,
“阿贵,我交给你一个至关重要的任务。”
“从明天开始,你寸步不离地跟着老太太。”
“就算是吃饭、逛街,不管她做什么,你都要跟紧。”
这种差事既不累人也没什么危险,阿贵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
原来,林孝成经过一整晚的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这个办法。
让阿贵打着保护老太太的名义,实则是去监视宋怀珍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阿贵准备陪着宋怀珍去逛街。
可就在他们刚要出门的时候,鞋柜里摆放的鞋子哗啦啦全都掉了下来,散了一地。
阿贵弯腰捡起一双高跟鞋,啧啧说道。
“哎哟喂,嫂子都怀着身孕呢。”
“还穿这么高的鞋,万一崴了脚,那可不得了。”
宋怀珍也觉得阿贵说得很有道理,无奈地叹了口气。
“能有什么办法,劝了她好多次,她就是不听。”
阿贵好心给宋怀珍出主意。
“要不,干脆把这些鞋都扔了算了。”
可一向勤俭持家的宋怀珍却舍不得,摇了摇头说。
“这好好的鞋子,扔了多可惜呀。”
阿贵眼珠子一转,小脑袋瓜立刻想出了新办法。
“老太太,我有个办法了!”
“既然这些鞋跟都那么高,不如我们把它们都给锯成平底的不就能穿了吗?”
宋怀珍虽然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可是一想到蔚蓝那火爆的脾气,就觉得不太妥当。
“这可使不得,她要是知道了,不得闹翻了天啊?”
阿贵却没想那么多,一心只想着为林孝成和未出世的孩子着想,拍着胸脯说。
“老太太您放心,为了我哥的孩子,这事我来担着。”
就这样,两个人一拍即合,趁着蔚蓝不在家,把蓝蓝那些心爱的高跟鞋全都给锯成了平底。
可蔚蓝刚回到家,一眼就看到自己心爱的高跟鞋全部被人锯了鞋跟,顿时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心头。
她二话不说,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气冲冲地就回了娘家。